线条。
从出兵到兵临城下,仅仅一个月时间,就连续攻克数座坚城。
难道宋军全是废物,一路敲锣打鼓把金军给护送进来的吗?
要说太原有多么坚固,赵匡胤最有发言权。
当年他亲征北汉,围攻太原数月都未能攻克,最后只能无奈退兵。
更别说还有黄河天堑,足以阻挡任何来自北方的兵锋。
赵大怎么都想不明白,金军是怎么在几天内就打下来的?
难道金军全是天神下凡不成?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光义见兄长脸色越来越差,只好硬着头皮,试图活跃一下气氛。
“大哥不必过分担忧,开封城高池深,足足有三重城垣,乃是华夏历史之最。”
“城墙高达四丈,坚固异常,城内粮草充足,兵甲齐备。”
“金军远道而来,乃是疲敝之师,绝不可能攻下开封!”
赵光义这话说出口,赵普便摇了摇头,对后世宋军没有半点期待。
“城池再坚固,那也是要靠人来守的。”
“若是守城之人没了心气,城墙再高又有什么用?”
赵光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太原不坚固吗?黄河不是天堑吗?
人家金军不照样一个月就打穿了。
赵匡胤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赵普,大宋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避免这些?”
赵普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赵光义。
赵匡胤也顺着赵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弟弟。
赵光义:“?”
赵光义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后退了半步。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你干什么?”
赵匡胤忽然冷笑一声,“那个什么宋徽宗,不是你的后代吗?”
“重文轻武,不也是你弄的政策吗?”
赵光义哑口无言,只能呐呐辩解。
“兄长当年杯酒释兵权,不就是怕武将势大吗?我若继位,难道不该遵循您的国策?”
“你让我替一百多年后的子孙背锅,这不是冤枉人吗。”
“够了!”赵匡胤懒得多废话,他环视殿内群臣,声音冷硬如铁。
“冤不冤枉咱懒得管,从今天起立下祖训,用金册玉书刻下来!”
“文官可以执掌军饷后勤,可以监督军纪,但绝不能插手指挥,军中之事由武将全权负责!”
赵匡胤抽出腰间的盘龙棍,“哐”的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御案上!
“谁若违背此训,咱的这根盘龙棍,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最后那句话,赵匡胤说得杀气腾腾。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寒意,个个噤若寒蝉。
赵光义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知道兄长这次是真动了杀心。
这道祖训一旦立下,就再也没有更改的余地了。
赵普躬身应是,退下去磨墨拟稿。
见事情定下后,赵匡胤轻吐口气,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
【金军兵临城下后,宋徽宗匆忙禅位给太子赵桓,自己逃往江南避难。
主战派大臣李纲临危受命,与城中军民同仇敌忾。
金军见久攻不下,接受宋朝的议和条件后,带着搜刮的财物北返。】
“呼,总算是守住了。”
刘彻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很是无语。
匈奴不强大吗?
当初冒顿单于率领四十万匈奴骑兵,差点把汉高祖刘邦给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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