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斗,没有亡于腐败,而是亡于它太小了。
看着那一片汪洋废墟,嬴政没有出言嘲笑,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个渔村起家的弹丸小国,把半个地球的财富搂进了怀里。
但也正因如此,荷兰最后的衰亡,才显得如此的荒谬和不真实。
嬴政抬起头,看着黄金时代中,荷兰百姓的笑容——热情的、自信的、对未来充满期待。
大秦百姓会笑吗?
嬴政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记得六国百姓跪伏在地时的战栗,记得咸阳万民朝拜时的山呼,记得修驰道时民夫拼命干活的沉默。
唯独不记得谁笑过。
他颁布新法,减轻刑罚,推广梯田,收容乞丐,普及科举,降低盐价……桩桩件件都是有益百姓的事。
可嬴政还是感觉,天下弥漫着火药味,随时都有可能会炸开。
嬴政喃喃自语:“百姓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大秦,还缺少什么?”
李斯立刻接话:“陛下圣明,百姓感恩戴德——”
嬴政并未高兴,只是冷冷道:“百姓当真感恩?还是朕坐在这宫里,自己哄自己?”
这话一出,满殿文武噤若寒蝉。
李斯抬袖擦了擦冷汗,明白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蹄上。
倒是扶苏站了出来,拱手作揖:“父皇,百姓的想法问问便知。”
“儿臣愿换装出宫,往咸阳民间一探。”
殿内安静了三息,嬴政平静的嗓音响起:“去吧,朕要听真话,不要听跪在地上磕出来的话。”
扶苏领命,转身便走。
嬴政看着扶苏的背影,忽然补了一句:“若百姓骂朕,你也给朕原话带回来。”
扶苏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
而在未央殿,刘邦正抓着一条烤得焦香的狗腿,啃得满嘴是油。
看着沉入海底的荷兰港口,刘邦有些意兴阑珊,手里的肉也不香了。
“唉,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刘邦把骨头往旁边一扔,拿起布巾擦了擦手,“一百年的盛世啊,怎么就不知道多打点地盘呢?”
“要是换成咱们华夏,怕是连南亚那块都打下来了。”
旁边陪坐的张良,端起酒爵轻抿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
“陛下,这您就不懂了,打仗能赚钱吗?”
刘邦一愣,下意识回答:“打赢了不就能赚钱了吗?”
“那要是打输了呢?或者打赢的成本,比不打还要高呢?”
“对于商人而言,只要战争没有利润,他们宁可抱着钱财死,也绝不会为未来考虑。”
张良最后摊开双手,说不清是感叹还是讽刺,“这就是商人当政的局限性。”
刘邦愣了半晌,最后发出轻笑。
“精于商而拙于国,不过如此!”
而在大明奉天殿,朱元璋盯着沉入海底的港口,心都在滴血。
那得是多少钱啊!
朱元璋转头盯着朱标,那眼神里混杂着惋惜、不甘,还有跃跃欲试?
朱标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眼神啥意思啊?
父子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朱元璋憋不住了,试探着问道:“标儿啊,你说咱要是也试试呢?”
“噗——”朱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父皇,学荷兰?您方才不是还说他们是……”
朱元璋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嘴硬:“咱这是批判性的学习!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懂不懂啊?”
朱标秒懂,他爹这是看着人家的钱眼红了。
朱标心里偷笑,从袖子里掏出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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