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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秦灭六国,粮草走的是水路,可去北方走哪?走黄河吗?
三十万大军的粮草,靠着全国几百万人,用推车和马匹一点点挪过去。
幸亏蒙恬打跑了匈奴,全秦国人民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提前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战争。
但这还不算完,在打跑匈奴后,嬴政又想起了南胡——南越。】
当看到南越后,所有朝代的百姓都感觉头皮发麻,胸口一阵窒息。
北边的仗不是刚打完吗,还要打啊?
这口气都不让人喘匀乎的?
劳役本身就是苦差事,结果在秦朝,这苦差事竟然是连轴转的。
这是把人当骡马在用啊,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
唐朝百姓心有余悸,庆幸是唐太宗当政,还有近百年的安稳日子。
至于说什么安史之乱,他们那时候都成灰了,根本没啥影响。
宋朝百姓神色复杂,想起那折磨人的苛捐杂税,但起码没劳役那么恐怖。
“难怪书里都骂秦始皇是暴君,秦朝叫做暴秦。”
有读书人抚着额头,“这般无休止滥用民力,不二世而亡简直没天理了。”
“老天爷,这日子怎么过啊……”
有农民苦笑,“秦朝时期的匈奴,又没马镫和马鞍,根本算不上什么心腹大患。”
“派几万精兵在边境威慑,再开个互市不就解决了?何必举国之力,把家底都掏空了去打?”
“呵,那位始皇帝哪懂这些?”
旁边商人冷笑起来:“反正他又不用亲自上阵,你累死累活关他屁事?”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汉文帝、唐太宗那样的皇帝,终究是凤毛麟角。
大多数时候,皇帝是真不把百姓当人看啊。
而刘彻看到这里后,默默擦了擦额角的汗。
想起自己未来能和秦始皇齐名,这种感觉就很微妙。
要是谁现在敢这样说,刘彻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九族去世。
妈的暗示我是暴君是吧?
可刘彻更加纳闷,自己只是打了匈奴,怎么就跟暴君扯上关系了?
听后世口吻,打匈奴这事儿本身没毛病啊,那问题到底出在哪?
难道是自己晚年昏聩,也干了和秦始皇一样疯狂的事?
刘彻越想越不踏实,于是装作不经意问道:“桑卿啊,近来百姓们日子如何啊?”
桑弘羊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恭敬回答:“托陛下洪福,自前几年停止北伐,大汉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
“民间都在称颂陛下,说您是堪比文景二帝的明君呢!”
“哦……明君啊。”
刘彻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却更纳闷了。
既然是明君,那后世那复杂的评价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朕后来真的飘了?
就在刘彻百思不得其解时,天幕画面继续流动。
【要说南越真挺冤枉的,他们大多是中原躲避战乱的百姓,和当地的一些少数民族。
人家就在山林里安安稳稳过日子,没招谁没惹谁。
但嬴政也不打算放过他们,谁让你们名字里带“胡”呢。
于是秦始皇又征发了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了南方的丛林中。
具体过程就不说了,艰难程度丝毫不亚于打匈奴,区别只是从黄土高原变成十万大山。
就这一南一北,已经动用了数百万人,但秦始皇还没完呐。
在公元前212年,在已经建设驰道和长城时,又征调七十万囚犯,去修建阿房宫和秦始皇陵。
如果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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