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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在古代犯了事，皇帝给了两个流放选项，岭南和宁古塔。那么问题来了，你会挑哪一个？】
短暂的安静后，百姓们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我问了旁边的关二爷，关二爷说他都不选！”
说话汉子刚从关帝庙出来，他这一嗓子喊完，周围人全乐了。
宁古塔是哪里他们不知道，但岭南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热，湿，毒虫多，还有瘴气。
反正他们又没犯事，干嘛要给自己找这个罪受。
不过笑闹过后，也有人摸着下巴，真心实意感到好奇。
“既然都有杀头那么重的罪了，为啥还要费那么大劲，把人送到几千里外去？直接一刀砍了，不是更省事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人问住了。
砍头不过一下，眼睛一闭也就完了。
可流放岭南，路上得走几个月，戴着枷，吃不饱，还要防病防虫。
真到了地方也得开荒服役，一年一年熬下去。
而大周皇宫内，武则天看到标题，秀眉微挑起。
若论流放，她可太熟了。
李唐宗室、褚遂良，还有那些反对她的人，一个不都去了岭南？
朝堂上杀人太多，名声终究不好听。
打发得远些，既清净，又能让大臣看明白反对她是什么下场。
至于天幕问该选哪里，武则天只觉得好笑。
“皇帝既已开口，还有他选的余地？”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等浅显的道理，后人竟还拿出来问？”
狄仁杰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忍不住暗暗吐槽，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拿来劝忠孝还行，真把它当成道理，多少有点蛮不讲理。
要是按这套说法，也别谈什么律法了，全看皇帝心情好不好。
当然狄仁杰没敢说出口，他现在若开口争辩，没准明天就能去体验岭南风光。
武则天等了半天，发现没人反驳她，顿时感觉有些无趣。
“怀英，你有话？”
“臣在想，宁古塔究竟位于何处。”
“哦？”
听到狄仁杰的话后，武则天来了点兴趣。
后世把宁古塔列为流放重地，总该有可取之处。
只要天幕把位置说清楚，大周未必不能另找一处照着办。
想到这里后，武则天追问：“朕对边疆不甚了解，怀英你知道宁古塔在哪吗？”
狄仁杰摊开舆图，手指沿着道路往上移。
“既然能和岭南齐名，多半也是穷苦之地，又看天幕的语气，多半与岭南相反。”
“岭南炎热多瘴，宁古塔或在北方苦寒之地，”
狄仁杰说到这里，心里也没多少把握。
若猜错了，无非被陛下笑上两句。
可要猜对，那后世皇帝心思倒也不难看穿，无非是南边热死，北边冻死，总得挑一种。
但出乎狄仁杰的意料，武则天却是发出嗤笑，眼神里满是嘲弄。
“后世皇帝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回去了。”
“流放犯人，可不仅仅是为了惩罚，更是为了充实边疆户口，开疆拓土。”
“岭南虽毒瘴遍地，可沿水而居，小心些总能活下来，北方可怎么办？”
“暴雪极寒能持续数月之久，犯人就是躲到地窖里，也难逃一死！”
武则天看到这里后，完全对宁古塔失去了兴趣。
如果只是想杀人，直接上刑场砍头便是，何必让官差押送千里？
朝廷花了粮食和人力，当然希望犯人到了边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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