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黑色的锁链给锁在这个阵法的中间位置,把这些话给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一双原本就压抑着怒火的眼睛,在这个时候慢慢地转动到了那个管事的身上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管事喉头发紧
“裴公子,您听取一下我的解释”
“这些事情全都是杜成所进行的栽赃!”
“二公子只让我们拿回账册,绝没说要动郡守府的人......”
“如果不是你们二公子在早就已经有了交代的情况下,他杜成又怎么会敢于把事情给做绝了呢?”
李平所发出的声音从这个废弃的楼房上面传递了下来
不高
但是却使得这个巷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他指了指杜成
“杜成甚至连‘一个不留’这个词汇都已经知晓了,这样看来在你们的北院里面”
“在早就已经有了玦爷所安插的内应了”
这个管事以极其迅猛的动作抬起了头
杜成的脸色也变了
李平并没有给予双方人员进行开口说话的机会
“船都快开出城了,你们还在这争谁是主谋?”
“等到这个船只行驶到很远的地方了,并且账册被彻底毁掉的时候”
“你们这双方的人员谁都不要妄想着可以以活着的状态走出去这个盐仓的房间”
“在场的诸位人员”
“上官家的两位公子,这是把你们都当成死人来算账了”
上官昭手下的那个管事面部的神色呈现出了一阵发青以及一阵发白的变化
他本就怀疑杜成要借阵脱身,如今又听见
“透底”
二字,眼神立刻阴了下去
杜成在这个时候也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他的身上
有关于北仓的这个消息,仅仅只有北院以及药坊的那几位管事人员才能够知晓
今夜上官昭的人来得太快
其速度快得就好像是沿着车轮的印记一路跟随着行进的一样
谁卖了谁,还真说不清
“把杜成给捉拿起来!”
管事突然之间发出了一记严厉的喝斥
“杜成要造反!杀了他,把阵眼夺过来!”
“那么就瞧一瞧究竟是谁会先一步失去生命!”
杜成抬手便是一张赤火符
符纸所产生的火焰穿透了黑暗的夜色,狠狠地砸往那个管事所在的位置
北院的那些修士们赶忙凝结出法印进行抵挡
刚停下的厮杀,又炸开了
苏挽回转过头朝着李平所在的方向看了一下
“你去追船”
“这个阵法正在抽取着属于他的灵力,仅凭你独自一人是否能够压制得住?”
“还不至于丢掉性命”
李平没有立刻走
他紧紧地注视着那四条黑色绳索的最底部位置
黑索从仓门下的石板缝里探出来,阵纹沿着墙根延伸
最后都汇向倒塌木门旁的一块黑石
黑色的石头有一半被掩埋在泥土之中
在其表面之上镶嵌着一块花纹样式完全一样的黑色玉牌
阵眼不在裴行身上
就在那个石头的下方位置
可阵法抽的是裴行的灵气
若他直接毁掉阵眼,黑索失控
最先被撕碎的就是裴行
李平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怀中
用油纸所包裹着的破阵钉紧紧地贴在胸膛的位置,冰冷得就如同一块生铁一般
他想起苏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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