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剧本统筹一直是他负责的。”
林默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跟周科长点了点头。
曾海已经转身往停车场走了,步子还是那么大步流星,边走边说:“林导,咱们先去厅里,刘导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粤省公安厅的会议室里。
博社村的全景航拍图、当年的警力部署图、制毒工厂的内部结构照片、行动日志的复印件,铺了整整半张桌子。
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在翻手里那沓剧本。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放下剧本就大步走过来。
“林导!终于见面了!”刘导握住林默的手,力道很实,“剧本我看了三遍,每一集都看了,林耀东出场那场祠堂戏,我看了之后一晚上没睡着,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快二十年,接过不少警匪剧,但这么扎实的本子,头一回碰到。”
“刘导客气了。”林默跟他握完手,在长条桌前坐下来,目光扫过桌上铺开的那些资料,“博社村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曾海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激光笔对准墙上那张全景航拍图,红点落在画面正中一片密密麻麻的屋顶上:“2013年行动之后,村子里参与制毒的人多数判了,有些判了死刑,有些还在服刑。现在村子的行政建制还在,周边拉起了禁毒教育基地的牌子。”
“还能进去看吗?”林默问。
“能。”曾海把激光笔放下,“下午就带您去。”
博社村离汕尾市区不远。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下了高速拐进一条水泥路。
再往里开,路面变窄了,两边的房子密集起来,典型的粤东农村自建房,一栋挨着一栋,外墙贴着瓷砖,有些还是半拉子工程,钢筋从楼顶上戳出来,锈迹斑斑。
“前面就是村口了。”曾海坐在副驾驶上,指了指前方。
林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村口有棵大榕树,树冠遮出半亩地大的阴凉。
榕树下摆着几张塑料凳,几个老人坐在那儿摇着蒲扇聊天。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没人会把眼前这个安静的村子跟当年那个亚洲最大的制毒窝点联系在一起。
车停在村口,几个人下了车。
刘导拿着手机边走边拍,主要是拍村子里的街巷布局和房屋间距。
周科长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笔记本,时不时低头记几笔。
林默站在榕树下环顾四周。
村口那条主路贯通南北,两边全是自建房,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很窄,只够一辆三轮车通过。
巷子拐进去之后视线会被墙体遮挡,站在村口根本看不清巷子深处在干什么。
“当年我们的侦查员化妆成收废品的进村。”曾海站在他旁边,指着村口主路往左拐的那条巷子,“从这条巷子进去,拐两个弯就能看到祠堂,制毒工厂就藏在祠堂底下的地下室里,村口有人放哨,外面的人一进来,全村都知道了。”
林默沿着巷子往里走。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面贴着九十年代流行的白色马赛克瓷砖,有些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头顶上密密麻麻地拉着电线和晾衣绳,有人家的衣服还挂在上面,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走到第二个拐角,视线忽然开阔了——祠堂就在面前。
典型的潮汕祠堂样式,灰砖灰瓦,门楣上刻着鎏金大字,两扇黑漆大门紧闭着。
祠堂前面的空地上晒着一排鱼干,空气里飘着一股咸腥味。
“制毒工厂就在祠堂底下。”曾海指了指祠堂的地基,“当时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地下室还在生产,锅炉烧着,冰毒结晶正在冷却,满地都是化工原料桶,祠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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