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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1》

第26章 井边晕倒
 胸腔瞬间窒息、呼吸骤然截断、气血瞬间翻涌、逆行冲顶,浑身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抽空、彻底归零,浑身筋骨骤然松软、彻底脱力,整个人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支撑、所有力道、所有知觉。

    太快、太猛、太猝不及防、太致命决绝。

    她甚至来不及生出半点恐惧、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来不及抬手扶住井沿、来不及稳住飘摇身形、来不及张口呼救求援。

    单薄枯槁的身子一软、一歪、一倾、一倒,毫无抵抗、毫无支撑、毫无缓冲,直直朝着冰冷坚硬的青石井台,重重栽倒下去。

    “咚——”

    一声沉闷、轻微、却震彻人心的重物落地声,骤然划破村口的死寂、穿透萧瑟的秋风。

    枯瘦单薄的身躯重重砸在冰凉坚硬的青石井台边缘,脊背磕撞石面、肩头磕碰棱角、头颅微微偏转贴地,重重落地、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手中紧握的小小铁皮水桶瞬间脱手、狠狠滚落,在光滑的青石井台上碰撞弹跳、哐当作响,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寂静的村口反复回荡、格外刺耳。

    桶中尚未盛满的少许清水尽数泼洒而出,哗啦啦洒在滚烫干燥的黄土井台上,水渍瞬间蔓延、瞬间渗透、瞬间蒸发,短短数息便被燥热的黄土彻底吸干、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一如她半生的温柔、半生的付出、半生的隐忍,默默奉献、默默消耗、默默消逝,无人看见、无人铭记、无人珍惜。

    李氏双目紧紧紧闭、眼眸彻底合拢,再也无力睁开分毫。

    她面色惨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死寂苍白,胜过秋日寒霜、胜过戈壁冻土,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往日的鲜活、往日的烟火气。唇色乌青发紫、暗沉晦涩,毫无一丝红润,是心脏骤停、气血断绝、生机消散的极致病态。

    她气息微弱、几近断绝、若有若无、难以感知,胸膛微微起伏、几乎静止,浑身僵硬冰冷、四肢发凉发冷,整个人彻底失去意识、彻底陷入昏迷、彻底断绝生机,静静瘫倒在荒凉萧瑟、无人问津的井台边,一动不动、无声无息、寂寥孤苦。

    秋风依旧肆虐、黄沙依旧纷飞、暮色依旧沉落、天地依旧寒凉。

    戈壁的风,无情掠过她冰冷单薄的身躯,卷起她鬓边散乱的白发、拂动她身上陈旧的衣衫,吹得衣袂翻飞、身形飘摇,却再也吹不醒这个苦命半生、操劳半生、隐忍半生的女人。

    黄沙漫漫、层层落定,一点点落在她的发间、眉间、衣衫上,无声无息、默默覆盖,像是天地为她落下的无声哀思、无尽悲悯。

    暮色沉沉、夜色渐临,灰暗的天幕一点点压低、一点点笼罩,将整片村落、整片戈壁、整方井台,尽数笼罩在幽暗清冷的暮色之中。

    天地寂静、万物无声、人间萧瑟。

    无人知晓、无人看见、无人听闻、无人帮扶、无人救援。

    这个苦命一生、隐忍一生、操劳一生、善良一生的女人,一辈子与人为善、一辈子退让包容、一辈子勤恳踏实、一辈子默默付出,从未害过一人、从未争过一物、从未怨过一世,最终却在这无人相伴、无人守护、无人问津的村口井边,耗尽最后一丝生机、撑不住半生苦难,轰然倒下、静静沉寂、无声凋零。

    她苦苦硬撑了一年有余,瞒着重疾、忍着剧痛、耗着残命,只为多陪儿女一程、多守小家一时、多尽母爱一分。她熬过了盛夏的酷热、熬过了秋日的寒凉、熬过了无数日夜的病痛煎熬,终究没能熬过这一场寻常的黄昏、这一次寻常的取水、这一份深沉的母爱牵绊。

    彼时的砖厂之外,暮色渐浓、余晖散尽、工人散尽、喧嚣落幕。

    二叔终于停下手中活计、结束了这一日超额的劳作。

    他直直站起身子,浑身筋骨僵硬酸痛、四肢麻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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