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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1》

第69章 平静散场
练;次次归零、次次崩塌、次次落空、次次徒劳,便是底层人与生俱来、深陷其中、难以挣脱、无解无休的贫苦宿命。生于底层、无根无基、无依无靠,便注定要在泥泞里反复挣扎、在风雨里反复飘零、在希望里反复绝望、在奔赴里反复落空。

    他们太穷了,也太苦了,活得太卑微、太艰难、太无力了。在这座陌生冰冷、繁华喧嚣又功利现实的工业城市里,他们无根无基、无亲无故、无人帮扶、无人撑腰,没有人脉铺垫、没有家底支撑、没有退路可依、没有后路可退,就像两株随风飘摇、无人庇护的野草,拼尽全力向下扎根、向上生长,熬过烈日暴晒、扛过风雨侵袭、忍过寒冬萧瑟,好不容易抽枝发芽、窥见微光、初见圆满,却终究抵不过世俗狂风的肆意碾压、人心贪欲的无情撕扯,次次被连根拔起、彻底摧毁、全盘归零,次次重回一无所有、满目荒芜的泥泞原点,永无止境、永无宁日。

    短暂的烟火暖意,终究撑不起漫长一生的人间苦寒;一时的并肩温柔,终究填不满半生漂泊的颠沛荒芜;片刻的安稳圆满,终究抵不过世事无常的反复磋磨、命运无情的反复碾压。温柔抵不过现实,真心扛不住贫寒,坚守赢不了宿命,努力逃不开归零。

    漫长死寂的沉默,在空旷寒凉的铺面里肆意蔓延、层层沉淀、密密弥漫,压得人呼吸滞涩、心口发沉、几近窒息。凛冽冷风穿梭往复、盘旋不息,卷起地面细碎的杂物灰尘,轻轻飘落、微微滚动,那细碎微弱的声响清晰刺耳、层层入心,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这一缕轻柔细微、微不足道的动静,像一根轻薄锋利、无足轻重的稻草,轻轻落下,便精准压垮了秋华心底隐忍已久、支撑已久、濒临断裂、勉强维系的最后一丝坚持、最后一丝热忱、最后一丝期许。

    她单薄纤细的身躯在刺骨晚风里微微颤动、轻轻摇晃,眼底积压数日、强忍数日、压抑数日的酸涩、委屈、疲惫、绝望与无力,瞬间层层翻涌、彻底泛滥、尽数崩塌。没有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控诉,没有积攒已久的怨恨指责,没有失态狼狈的崩溃沉沦,只有无数次失望累积而成的极致无力、无数次落空沉淀而成的彻底倦怠、无数次硬撑无果而成的坦然释然。她早已哭不动、闹不动、争不动、熬不动了,漫长的苦难消耗、反复的希望落空、无尽的漂泊煎熬,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勇气、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甘。

    良久,在无尽的沉默与寒凉之中,她终于缓缓抬起干涩泛红的眼眸,唇瓣轻轻翕动,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很淡,带着被深夜冷风彻底冻透的寒凉,带着耗尽所有气力后的极致疲惫,带着看透虚妄、放弃挣扎的坦然,轻飘飘的,仿佛一阵晚风就能轻易吹散,却又重逾千斤、压垮余生,彻底定格了两人的结局。

    “我们分开吧。”

    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四个字,没有铺垫、没有争执、没有指责、没有怨怼、没有拉扯、没有纠缠,平静落地、淡然落幕,却干净利落、彻彻底底、毫无挽回地终结了这段始于低谷、相守风雨、彼此救赎、双向奔赴、满心期许的温柔缘分,斩断了两人数月朝夕相伴、并肩打拼、抱团取暖的所有过往。

    若是放在年少轻狂、执念深重的青葱岁月,若是放在从前未经风雨、未经磋磨、心性热烈偏执的年纪,听到这四个字的二叔,定然会瞬间慌乱失态、心神震颤、茫然无措、满心不甘。他会急切追问缘由、拼命挽留纠缠、执着辩解弥补、反复忏悔妥协,会彻夜难眠、耿耿于怀、沉沦伤痛,会不顾一切守住这段缘分、留住身边之人。年少的他,认死理、重执念、惧离散、怕辜负,认定的人、认准的情、笃定的相守,哪怕撞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满身伤痕,也绝不会轻易放手、轻易认输、轻易释怀。

    可历经半生风雨淬炼、数次人心背叛、数次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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