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半生的亲生儿子,他所有的傲骨、所有的倔强、所有的自持、所有的硬气、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体面,尽数轰然崩塌、荡然无存、彻底瓦解。
他终于彻底卸下一辈子的坚硬铠甲、一辈子的强势伪装、一辈子的脸面自持,坦然直面自己一生的荒唐、一生的自私、一生的冷漠、一生的失败、一生的失职、一生的罪孽。
泪水不停滚落、浸湿手背、浸透衣襟、打湿衣衫,老人却浑然不觉、毫无察觉,依旧执着地、低声地、诚恳地、一字一句地继续忏悔,将心底残存的所有愧疚、所有悔恨、所有悲凉、所有通透、所有认知,尽数倾吐、全盘托出、彻底释怀。
“我在外漂泊一辈子、游荡一辈子、潇洒一辈子、自由一辈子、闯荡一辈子。在外人眼中,我无牵无挂、肆意洒脱、四海为家、活得自在、活得坦荡、活得无拘无束。可只有我自己心底最清楚、最明白、最通透,我这一生,看似闯荡四方、阅尽山河、见过繁华、熬过落魄、赢过输赢、闯过绝境,实则空空荡荡、一无所有、满心荒芜、满身亏欠、终生遗憾。”
“我这一生,争过名利、搏过前程、闯过江湖、熬过绝境、起过高处、落过低谷,可到头来,一事无成、一败涂地、满目荒唐、满心悲凉。我没护住陪我吃苦一生、任劳任怨的妻子、没养大本该被我疼爱庇护、平安顺遂的幼子、没撑起本该安稳温暖、烟火绵长的家庭、没积下半分立身德行、没留下半点温情念想。”
“年轻的时候心智浅薄、认知狭隘、心性浮躁,总以为闯荡出人头地、活得自由洒脱、争得几分输赢、赚得几分名利,便是男人最大的成功、最大的本事、最大的体面。老了、病了、废了、独居久了、看透世事了、回望一生了,才彻底通透、彻底醒悟、彻底明白。”
“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成功、最真的本事、最高的体面,从来不是赚多少钱、闯多大天地、争多少输赢、获多少荣光,而是护得住妻儿、守得住家庭、担得起责任、尽得了本心、守得住温情、对得起良知。”
“我活到这把垂暮年纪,病痛缠身、孤苦伶仃、时日无多、大限将至,静下心来复盘一生、回望过往、扪心自问,才彻底看清、彻底认清,我这辈子活得有多荒唐、有多自私、有多可悲、有多失败、有多不堪。”
“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晓,你这些年太苦、太累、太不容易、太委屈煎熬、太孤苦无依。你一路颠沛流离、一路跌撞挣扎、一路无人支撑、一路自愈自强、一路负重前行、一路孤身闯荡。世间所有的风雨自己扛、所有的苦难自己咽、所有的委屈自己吞、所有的前路自己闯、所有的伤痕自己养。”
“你半生的风霜、半生的伤痕、半生的孤苦、半生的寒凉、半生的坚韧、半生的沧桑,一半是世道残酷、生活磋磨、命运无常的必然,另一半,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亲手造成的、亲手加持的、亲手赋予的、亲手铸就的。是我的常年缺位、我的冷漠自私、我的随性放任、我的不负责任,让你的人生多了数不尽的苦难、道不完的委屈、填不满的缺憾、抹不去的伤痕。”
老人微微抬眸,泪光浑浊、眼底猩红、目光虔诚又卑微、坦诚又通透,带着耗尽余生所有底气、所有骄傲、所有体面的谦卑,说出了这段最清醒、最戳心、最沉痛、最坦诚的心里话。
“我不奢求你原谅、不奢求你亲近、不奢求你认我这个爹、不奢求你既往不咎、不奢求你温情相待、不奢求你和解团圆。”
“我这辈子亏欠你的、伤害你的、辜负你的、凉透你的、错失你的、冷落你的,太多太多、太重太沉、太深太刻骨,是一辈子、几辈子、生生世世都还不清、补不上、赎不尽的深重亏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一场空荡荡的晚年忏悔,根本不足以抵消你半生的孤苦、半生的伤痕、半生的寒凉、半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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