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大家把行会经营得好好的,突然弄这么一套,谁受得了!
尤其是会首,做了十几年,突然就不能说了算。”
说到最后。
大家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王存厚身上。
几大行会,向来以王存厚为首。
过去,行会就是他们的地盘。
大商户占据多数席位。
小商户想做生意,便得看他们脸色。
谁家不愿意交钱,就想办法让他难受。
谁家想进入市场,更得先来拜码头。
这些事情。
大家都心知肚明。
从来没人觉得不妥。
毕竟,这在以前,就是规矩。
可如今,谢承曦要把这些旧规矩给掀了。
王存厚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州衙那边虽然说是如此,可也未必真敢把事情做绝。
毕竟咱们这些商户,平日给州衙纳税,也替涪州养活了不少人。
他谢知州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
话刚说完。
角落里就有人笑了。
“王会首,你这话自己信吗?”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那人继续说:“临江楼的事情,你忘了?
罗东家与何通判什么关系?
最后不还是被收拾了。”
就在这时。
一直没有说话的曹信开口道:“诸位。”
众人看向他。
曹信放下茶盏:“我倒觉得,行会新规,未必是坏事。”
肥粮商顿时皱眉:“曹会首,你可是茶商行会的会首,怎么替州衙说话?”
曹信笑了笑,摆手道:“不是替州衙说话,是说句公道话而已。”
他看向众人:“诸位有没有发现,新商规实行以来,咱们的生意,比以前好做了?”
没人回答。
曹信继续说道:“码头如今什么样,大家都看到了。
船来了便能靠,货来了便能卸。
这难道不是好事?”
粮商冷哼道:“好是好,可这跟行会新规有什么关系?”
曹信笑道:“当然有关系,以前咱们做买卖,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现在涪州想做的,是整个商路。
外面的人愿意来,咱们本地商户才有生意。
若是行会还是以前那样,新商户进不来。
小商户被欺压,外地商人来了处处受气。
最后人家还会来涪州?”
他看了看众人神色,又道:“行会有了新规,是好事,至少以后咱们做生意,会少许多麻烦。”
王存厚听到这,忍不住道:“曹会首,你这话说得轻巧,你们茶行不一样,你和谢知州岳父,谭东家有茶叶生意的往来,你自然觉得这规矩越公平越好。”
此言一出,大家神色都变了。
曹信眼神一沉,说道:“王会首,你这话有些过了。
我与谭东家确实有茶叶生意的往来,可我曹信能坐上茶商行会的会首位置,靠的是自己几十年的买卖。
可不是靠谢知州给我撑腰。
他才来涪州两年,可我曹家的生意,在涪州已经不止百年了。”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道:“再说了,谢知州若真想扶持我曹家,何必弄什么商规,直接让州衙给我方便就好。”
这句话倒不假。
谢承曦若以权谋私,有的是办法。
何必费力气弄什么明码标价、商会备案。
王存厚仍旧不服:“那也不能因为要公平,就把咱们几十年的规矩全推翻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