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稳稳抓在手里。
寻常村妇又岂是地痞流氓的对手,更何况本就瘦弱的槿娘。
“啧啧,槿娘子,你这是何苦呢?你看你这胳膊上都还有淤青。”
“我那孤鸿兄弟,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你放心,只要你跟我走,我一定给你找户好人家,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正说着,那双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便要摸向槿娘的下巴。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狗爪剁下来!”
平静的话语在月色中响起,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果决。
“阿鸿?!”
“书呆子?!你没死?”
沈孤鸿单薄的身影立于瑟瑟秋风中,身上的长衫随风鼓动。
那张有些病态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愈发的惨白。
只是,手中的两把菜刀,闪烁着寒芒。
“过来。”
槿娘闻言,一下子钻到沈孤鸿的身后,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但才碰了一下,又赶紧收回。
沈孤鸿心中叹了口气,都是自己造的孽呀。
“书呆子,怎么,你还想砍你豹爷?像你这样身无二两肉的家伙!老子打你三个都不带喘气的!”
“别说你提着刀!老子把脖子伸到面前!你敢——”
呼——!
寒风刮过,一阵金属落地声自远处中响起,尤为刺耳。
一滴冷汗从石三豹的额前落下,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小子转性了?真敢动刀呀!
“把脖子伸出来。”
沈孤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身形虽瘦弱,但手里仅剩的一把菜刀却泛着寒光。
石三豹心有余悸,隐约间,仿佛又看到那个一箭射穿自己小腿的老东西。
“妈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你们老沈家全特么不是东西!”
石三豹扭头就走,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幕中。
“娘,那个废物好像变了。”
隔壁王婶家的胖小子大牛趴在围墙上,毫不避讳的说道,声音是如此刺耳。
沈孤鸿抬眼望去,恰好与王婶对上了眼,王婶看了看沈孤鸿手里的菜刀,愣了片刻,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阿鸿,别介意啊,小孩子不懂事。”
说着便自顾自的拉着大牛往家里钻。
“娘,我哪里不懂事了?你和爹不是一直都这么说的吗?”
“小兔崽子,谁让你在外面说了!”
整个过程,槿娘尽收眼底,心中尤为诧异。
过去,人家欺负上门,他往往只会来一句:“你怎么不审视下自己!人家怎么不去欺负别人!都是你自己作的!”
说白了,就是胆小怕事,又不想在自己面前丢面。
而如今,自己这夫婿,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走吧,回屋。”
“啊,噢,等一下,阿鸿,你先回屋,我把院子收拾一下。”
沈孤鸿点点头,独自一人回到了屋里。
沈孤鸿静静坐在方桌旁,食指规律的敲击着桌子。
为了省灯油,灯芯极细,以至于除了桌面,房屋四周处在一片昏暗中,如同沈孤鸿那看不清的前路。
欠官府的税银,家里两口人的开销……
该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还像过去一样,等着槿娘去操持。
虽然看样子,她不会像自己过去的前女友,为了不拖累自己,转身投向董事长的怀抱。
但,她一个女人,能维持每天的日常开销都有些难,更不要说把税银补上。
沈孤鸿左思右想,始终找不到一个适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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