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明明是最先跟我们打交道的,跟我们同生共死那么多回,这份交情,自然是我们跟她更亲!”他一边说,一边也看向苏妙灵,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之意,仿佛在强调他们这群早期战友才拥有“首席陪伴权”。
苏妙灵看着两人争执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不让情绪流露出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嘴角努力扬起一抹笑意:“你们啊,都别争了。在我心里,你们每一个都是不可替代的。”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三人伤痕累累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正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敢在这陌生的千年之前,一步步走下去。”
话音未落,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内侍匆匆入内,躬身禀报:“陛下,工部急奏——韩地银矿初采即见成效,首批精炼银锭已运抵咸阳东仓,纯度远超预期!”
殿内众人神色微动,嬴政却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苏妙灵身上,仿佛那惊人的矿产收获不过是寻常琐事。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银脉既现,便非虚言。韩王虽迟,终未负约。”随即转向六国君王曾站立之处,虽人已散去,他仍似自语般低声道,“孤所求者,非金银之利,乃天下归心之实。”
此时,萧泓阳忽然单脚跳到窗边,扒着窗棂朝外张望,惊讶地低呼:“哇,好多银矿!”
窗外,一队队车马正缓缓驶入咸阳东仓,车上堆叠的木箱严密封存,隐约可见银光闪烁。
工部官员手持账册,神情肃穆地逐一清点,而随行的韩地工匠则满脸疲惫却难掩自豪。
远处街巷间,已有商贾闻风而动,低声议论着银价走势与新币铸造的可能。
萧泓阳看得入神,喃喃道:“这哪是挖矿,分明是在撬动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他话音未落,忽觉身后气息微沉,回头一看,嬴政不知何时已立于其侧,目光穿透宫墙,直指远方山河。
现在25世纪的人都看傻眼了,他们还在好奇,难道就没有人保守一下宫中的防御措施吗?
为什么随随便便什么人似乎都能跑进来?
而且这书房里的景象更是特别混乱,简直像个市集游乐场——这边有人围坐在一起打牌,那边又有人兴高采烈地又蹦又跳,角落里居然还有人在旁若无人地烧烤,烟火气与书卷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荒诞不经的画面。
白起、王翦和李斯这几位赫赫有名的人物,此刻正围坐在一张案几旁专心打牌。
白起早已对眼前的混乱景象见怪不怪,他一边整理着手里的牌,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对身边可能还不太适应的人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习惯就好了。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觉得这地方简直不成体统……哎,老王,我还没出牌呢,你急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淡然。
王翦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定神闲地回应:“谁让你慢悠悠的,牌局如战场,讲究的就是个时机。”他显然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种轻松甚至有些嬉闹的氛围。
李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面,又抬眼扫了一下周围这毫无皇家威仪可言的场面,带着一种近乎调侃的轻松说道:“现在那些所谓的刺客,早就被我们家陛下收编了,成了自己人。谁脑子有问题还会跑来刺杀?再说了,咱们家陛下如今都成神了,威能莫测。谁要是不知死活真想试试,那就来呗,陛下正愁没人练手呢。”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嬴政强大实力的绝对信心,以及对眼下这种奇特安宁的习以为常。
另一边,苏妙灵正专注地对付着一只烤鸡腿。
她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后微微皱眉,感觉味道有些淡。
于是她很自然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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