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低声嘟囔道:“可那剧里说你我在幼年失散,我流落民间多年……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误会我蒙氏兄弟连自家根脉都说不清?”
蒙恬闻言,神色一正,沉声道:“无稽之谈,何足挂齿。我蒙氏世代忠良,家谱族牒俱在,岂容戏说妄断?”
话虽如此,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嬴政,似在等待他对此事的裁断。
嬴政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骨缝间的肉丝,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道:“不过是后人闲来无事编排的戏文罢了,当不得真。若连这点分辨都无,还如何执掌兵符、镇守边关?”
蒙恬立刻躬身应是,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结果嬴政听到瞻先阁那边在大骂易小川没有心,原本一开始并没有骂得这么激烈,是新来的先驱者们听到了这几年发生的事,骂声才愈发高涨起来。
一开始新来的先驱者还在观光瞻先阁,沉浸在殿宇的宏伟与历史的厚重感中,直到他们看到大厅里悬挂着数百幅的画像,那密密麻麻的肖像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肃穆。
他们心中好奇,便向守阁的老者询问了几句,这才从中得知了那段沉痛的往事。
其实也没有过多久,也就是几个月前那场与邪神的惨烈战役中,许多先驱者为了守护嬴政、守护他们所珍视的一切而毅然赴死,最终所有人甚至连尸体都没能留下,化作了天地间的尘埃。
嬴政曾因为这事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个月,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喧嚣与劝慰。
在那一个月里,许多奉命进去送饭食的宫女和宦官都亲眼所见,嬴政的双眼总是通红的,布满了血丝,眼角的泪水仿佛从未干涸过,一直无声地流淌。
即便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刻刀、反复雕琢而磨出了血,结成了厚茧,他也从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一遍又一遍、极其专注地为那些逝去的英灵雕刻着他们的木制灵位,仿佛要通过这笨拙而执着的仪式,将他们的名字与功绩永恒地镌刻下来,也镌刻进自己的心里。
那些灵位最终被整齐地供奉在瞻先阁最深处的长案上,每一尊都刻着逝者的名字与籍贯,笔画遒劲,力透木心。
新来的先驱者站在画像与灵位之间,久久无言,有人默默摘下帽子,有人悄然抹泪。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此处香火不断,为何连嬴政路过此地时都会放缓脚步、垂首片刻。
那场战役虽已落幕,但牺牲者的重量从未从这片土地上消散。
正是这份沉甸甸的记忆,让后来者对“易小川没有心”的指责格外激烈——在他们看来,有人竟能轻飘飘地挥霍长生,而真正值得永生铭记的人却连尸骨都未能归葬故土。
这种强烈的反差,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悲愤,也让他们对任何轻慢历史、戏谑忠魂的行为再难容忍。
他们站在瞻先阁的幽光里,仿佛听见了风中低回的战歌,那是无数无名者用生命谱写的终章。
有人低声念出灵位上的名字,声音哽咽,如同在呼唤远去的故人;有人则默默跪下,以额触地,行最庄重的叩拜之礼。
“易小川确实是所有穿越者中最失败的一个典型,他的所作所为不仅未能顺应历史潮流,反而屡屡陷入自我矛盾的困局。即便他选择不协助嬴政成就霸业,也绝不该在关键时刻背弃项羽、倒戈相向——这种反复无常的立场,恰恰暴露了他对历史责任与个人道义的彻底迷失。”
“他口口声声宣称要维护历史原貌、避免干涉进程,可实际行动却完全相反:每一次重大事件都少不了他的插手搅局,这种言行不一的虚伪姿态,简直是对历史严肃性的莫大嘲讽。”
“而最令人不齿的,莫过于他竟厚颜无耻地与我们的先祖争夺妃嫔——这种逾越伦理纲常、践踏人伦底线的行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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