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的款式大体相似,但细看之下却有不同。
他与苏妙灵的婚服,是得到了嬴政的特许,可以使用龙凤纹路进行装饰,连新娘的盖头上也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
这苏家的家徽正是龙凤,而嬴政身为帝王,身边也总是围绕着龙与凤,这份恩赐,无疑彰显了格外的荣宠与重视。
韩非又把手搭在张良肩上,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几分狡黠与亲昵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熟稔与理所当然,“子房啊,你想想看,我最疼爱的妹妹红莲,如今嫁给了你的卫庄兄,成了鬼谷的夫人;而我那最宠爱的小师妹,如今也成了你的妻子,嫁入了你张家。你看,我把我生命里最珍视、最宝贵的两个人,都托付给了你们二位。这份情谊,这份信任,是不是沉甸甸的?我把最好的都给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也该对我表示一下,嗯?”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笑容更加灿烂,“所以,再借我点钱吧,我得去给她们置办些像样的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去探望,显得我这兄长、师兄多小气似的。”
张良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无奈的光芒。
略作思索,他便带着温和却直指要害的疑惑反问道:“韩兄,若我没记错,上个月流沙的账目刚结算,你不是才拿到一笔可观的分红么?那数目足够寻常人家数载开销了。怎么这么快就又囊中羞涩了?”他顿了顿,目光在韩非那虽然笑着却难掩一丝宿醉疲惫的脸上扫过,语气里添了几分笃定的猜测,“莫非……又全都换成兰陵美酒,与你的酒壶作伴去了?”
韩非被戳中痛处,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地望向别处:“子房啊,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够厚道了。酒乃风雅之物,岂能以俗世金银衡量?再说了,那分红虽多,可我近来又新收了几位门客,总得管他们吃穿用度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将空了的酒杯往身后藏了藏,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方才豪饮的痕迹。
张良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却终究没忍心继续追问。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轻轻放在韩非手中,语气平和却不容推辞:“这里面有些碎银,权当是我与灵热儿的一点心意。不过韩兄,下次若再缺钱,不妨先想想如何开源节流,莫要总打我们这些‘妹夫’的主意。”
韩非接过锦囊,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嘴上却仍不改调侃本色:“好你个子房,如今也学会拿话堵我了!不过看在你出手大方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他说完,将锦囊小心地揣入怀中,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举杯遥敬远处正与宾客寒暄的卫庄,“来来来。”
现在除了李斯、赵高没有门客,嬴政、韩非和苏妙灵的门客确实比以前要多得多,规模明显扩大,府邸内外也热闹了不少。
虽说韩非名义上已经归于嬴政门下,成为其门客之一,但嬴政对他颇为信任,放手让他自主行事,所以最近韩非自己也招揽了不少有才之士,充实了自家的门客队伍。
墨鸦眼疾手快,一把夹过白凤正准备给弄玉夹的鸡腿,动作迅捷又不失调侃,他挑眉笑道:“小凤凤,好歹我也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交情深厚,这第一筷子难道不应该先给我夹吗?”
白凤闻言,顿时一脸无语,没好气地回他:“你能不能也赶紧找个媳妇,别总窜在我们中间凑热闹,你这般举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来捣乱,搞得好像你是人家情敌似的,多不合适。”
墨鸦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促狭,手腕一翻,竟将鸡腿稳稳送入自己口中,边嚼边含糊道:“我这不是替弄玉姑娘把把关嘛?万一你夹的菜里藏了什么私心,我先尝一口,也好护她周全。”
弄玉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墨鸦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