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裂瓷小几放冰镇葡萄汁的专属软塌上一瘫,舒舒服服睡上三天三夜,结果脚刚落到地面,抬头就看见自己那张宝贝软塌连带着毛垫,被一群人七手八脚抬着往殿外走。
那群抬软塌的先驱者本来脚步就急,猛一转头看见曦这浑身发光、脸上刻着神秘云纹的模样,当场所有人都僵了半秒,眼睛瞪得铜铃大,脸上全是又惊又疑的神色,估计心里都在纳闷这哪儿冒出来的穿着怪异的人,结果愣了还不到一秒,这群人立刻转过脑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脚下步子迈得更大,头也不回地一个劲往前喊。
曦顿时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脸上的鎏金纹路也跟着变成(╬皿),活脱脱一副要炸毛的样子,活像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气归气,软塌还在外头,祂也不能就这么干站着,只好自己飘出去,又一点一点把软塌往屋里搬。祂跺了跺绣着云纹的软底靴,只好气鼓鼓地飘到院子外头,凑到自己软塌旁边,一点一点用柔和的神力把软塌往自己待的偏殿里挪,挪三步还要回头瞪一眼旁边路过的排队的人,那小模样委屈得不行。
赵高见状,急忙端了茶过来,赔着笑说道:“曦神,您消消气,这些新来的还不认识您,不懂规矩。这是小主子专门种的白茶,您快尝尝。”
曦哼了一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火气才消下去大半,斜着眼瞅着那队越排越长的人,腮帮子还是鼓着的:“这些人,眼里也就只有那点给嬴政进献的功劳了,半分规矩都不讲,等他们忙完这一阵,我非得……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辈分最大的!”
刘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顶替了沈策的位置,悄无声息地补进了三人组里,和陈华、萧泓阳站在一处。他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目光越过人群朝前看去,只见队伍弯弯绕绕,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竟已经望不到头了。
他看着看着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挠了挠自己刚烫没几天的羊毛卷发,额头上都快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来了,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不解:“我就奇了怪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啊?为什么这一批穿过来的先驱者人数会这么夸张?我记得当初我刚过来的时候,那一批凑过来的先驱者满打满算也才十个人,天天闲得在院子里斗蛐蛐都没事干,这一回倒好,几百上千号人乌泱泱往这儿挤,简直是把我眼睛都看花了。”
站在他旁边的萧泓阳手里还攥着半把没吃完的五香瓜子,脸垮得跟个被放了气的充气娃娃似的,脸色是要多不好看就有多不好看,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的不满,连说话的调子都带上了点哭腔:“你别说了,我都快委屈死了!这一批新来的先驱者一进来就围着我抢活干啊!明明之前我才是政哥亲手盖章、御笔亲封的专属宫廷音乐家,我谱的新曲子陛下每次听了都点头夸好,结果这帮搞古乐考据的、搞现代交响乐的、甚至还有玩摇滚的家伙凑过来,围着我说我不专业,连编钟的音准校准方式都摸不对,昨天直接把我从音乐总监的位置上挤下来,我现在连给陛下弹琴的机会都快没了,呜呜呜……”
陈华也跟着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接话:“你那点委屈都不算什么,自从朝堂的职位重新排布,文武百官分了不同的类别岗位,我原先那个能跟着陛下出宫巡查、记录各地风土人情的史官岗位,直接就被降成了在藏书阁里整理旧书籍的管理员,结果就这么个天天跟竹简打交道、擦灰摆书的闲差,今天早上还有好几个搞版本学的老学究堵在我门口,说我连小篆的异体字都认不全,想把我这个位置也给挤走,我现在都快怀疑我才是那个外来的闲杂人等了。”
刘雾听完两个人的吐槽,吸奶茶的动作都顿了顿,他往左右两边偷偷瞅了瞅,确认周围排队的人没人注意他们说话之后,才弱弱地开了口,声音压得小小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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