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社稷隐患、朝堂隐忧,恐滋后患、扰动朝局”,隐晦劝谏新帝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朱祁钰从未明确表态、从未下过加害旨意,却也从未驳斥、从未禁止此类言论。
帝王的沉默,便是默许、便是纵容、便是最明确的暗示。
无需明旨杀伐,只需放任揣测、纵容私念,自然有人主动奔赴、替君除患、暗中成事,为帝王扫清前路障碍、抹去前朝旧痕。
最先嗅到机遇、想要投机邀功的,便是冷宫值守首领李顺。
自上次折戟受辱、被迫服软之后,李顺心存怨怼、怀恨在心,日夜伺机报复、图谋算计。他深知新帝心意、看透朝堂风向,明白废储早已是帝王眼中钉、肉中刺,若能悄无声息除去这前朝遗孤,便是大功一件,必然能得帝王青睐、步步升迁、脱离冷宫苦海。
明着加害风险太大、极易追责,暗里灭口神不知鬼不觉、无人深究。
他开始暗中布局、步步算计、隐秘试探。
先是送来的吃食看似正常温热,实则暗藏寒凉、药性微弱,短期无事、日积月累便可损伤幼主体质、耗损元气,让稚子日渐孱弱、缠绵病榻,最终顺势归因于先天体弱、风寒缠身;继而又故意深夜松动窗棂、暗藏风口,让寒夜冷风直吹床榻,刻意诱发风寒重疾、催生急症。
手段阴私隐秘、润物无声、毫无痕迹,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无从防备。
可万贞儿昼夜警惕、心思缜密、洞察人心、深谙深宫阴私。
经历半月绝境磋磨、一夜挺身护主,她早已褪去所有天真柔软、懵懂单纯,心思愈发缜密细腻、警惕入微。
每一次送来的吃食,她必先细细查验、反复嗅闻、亲自试吃,确认无异常之后,才肯喂给朱见深;每一个深夜,她必仔细巡查门窗、封堵缝隙、稳固床榻,杜绝一切人为疏漏、暗藏杀机;每一日晨起,她必细致观察朱见深气色神态、饮食睡眠,但凡有半分异常,即刻警惕排查、严防死守。
她以极致的细心、极致的警惕、极致的坚守,一次次悄无声息化解暗处杀机、破除阴私算计。
李顺数次布局试探、隐秘加害,皆被万贞儿不动声色、一一化解,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全然抓不到半分把柄、寻不到半分机会。
数次失手、尽数落空,李顺心底忌惮愈发深重、杀意愈发浓烈。
他彻底看清,这万贞儿是废主身前最坚固的屏障、最致命的阻碍。只要此女一日不离、一日不死,便无人能撼动朱见深分毫、无人能暗下杀手、无人能斩草除根。
想要除去废储、博取前程,必先除去万贞儿。
可万贞儿寸步不离、昼夜值守、全程守护,根本寻不到半点离间机会、加害空隙。唯一的突破口,唯有冬日最冷、夜深人静的漫长寒夜。
十一月下旬,一场连夜暴雪席卷京师,风雪狂暴、彻夜呼啸,将整座紫禁城彻底封冻。
深夜的冷宫,寒风穿垣、霜雪覆屋,风声呜咽如鬼哭,四下死寂无人、风雪遮蔽耳目,是全年最适合暗中行事、隐秘灭口的绝佳时机。
大雪封院、宫门紧闭,无人会窥探冷宫动静、无人能察觉暗处异动。风雪声响足以掩盖所有动静、遮蔽所有痕迹,哪怕闹出些许响动,也会被风雪尽数吞没、无迹可寻。
夜色深沉、三更过半,万籁俱寂、风雪最烈。
朱见深已然沉沉睡去,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温暖的被褥之中,呼吸均匀、神色安稳。连日安稳度日、再无欺凌惊吓,让他渐渐放下心底惶恐,睡得踏实沉静。
万贞儿依旧未曾入眠,端坐床榻外侧、紧贴幼主,脊背挺直、心神紧绷,双耳凝神捕捉着院中风雪、屋内动静,彻夜值守、分毫不懈。
连日数次化解暗害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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