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毫,严惩编造谣言之人,维护朝堂安稳。”
“陛下,万首辅所言极是!”户部尚书刘吉出列,躬身启奏,“如今地方安居乐业、朝堂清明有序、边关安稳无虞,这都是陛下英明决断、万贵妃默默辅佐、汪提督恪尽职守的结果。李御史、杨学士等人,不顾朝堂安稳与天下万民,刻意煽动舆论、互相攻讦,实则是为了一己私利,试图重新掌控朝堂大权。恳请陛下切勿被流言蒙蔽,坚守初心,维护朝堂安稳。”
双方争执不休,各执一词,朝堂之上一片喧嚣。朱见深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闷与无力。他深知,李孜省、杨守陈等人的劝谏,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是为了一己私利;万安、刘吉等人的辩解,句句属实,可却难以抵挡文官集团的舆论攻势。他想要坚守初心,信任万贞儿与汪直,可面对满朝文武的集体发难,他也难免陷入两难。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走入奉天殿,躬身启奏:“陛下,沂王府传来消息,皇贵妃娘娘近日听闻朝堂流言,心中郁结,加之冬日严寒,感染风寒,已然卧床不起。”
听闻此言,朱见深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再也顾不上朝堂上的争执,当即起身:“散朝!朕即刻前往沂王府探望贵妃。”
话音落下,朱见深快步走出奉天殿,带着一众内侍,匆匆赶往沂王府。满朝文武见状,纷纷散去,可心中的争执与算计,却从未停止。李孜省、杨守陈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知道,万贞儿卧床不起,朱见深忧心忡忡,这便是他们反扑的最佳时机。而万安、刘吉等人,则满脸担忧,他们深知,万贞儿是朝堂的定海神针,若是她有什么不测,朝堂局势必将再次陷入混乱。
朱见深匆匆赶到沂王府,直奔暖阁。暖阁之内,万贞儿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往日的沉稳与干练,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暮年的憔悴与虚弱。青禾守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贞儿,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传太医了吗?”朱见深快步走到床边,宽大的龙袍扫过地面的毡毯,带起一阵微风,他不顾帝王仪态,径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万贞儿冰冷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粗糙的纹路,那是多年操劳留下的痕迹,语气急促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怎么会染了风寒?可是暖阁的炭不够,还是夜里受了凉?青禾,你是怎么伺候的!”
万贞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朱见深焦急的神色,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意,她微微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拂去朱见深鬓角的雪花,那雪花是他一路赶来沾染上的,还带着刺骨的寒意,轻声道:“陛下,臣妾没事,只是连日来听闻朝堂的流言,心中有些郁结,夜里没睡好,受了点凉,休息几日便好,让陛下忧心了,也别怪青禾,是臣妾自己的缘故。”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絮语,却字字温柔,生怕朱见深迁怒旁人。
“都卧床不起了,还说没事,还替旁人说话。”朱见深心疼地说道,反手将她的双手拢在自己掌心,用掌心的温度为她暖着冰冷的指尖,又连忙对内侍道,“快传太医,让太医即刻前来为贵妃诊治,务必治好贵妃的病,若是治不好,朕拿太医院所有人是问!”他语气严厉,带着帝王的威严,可看向万贞儿的眼神,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奴才遵旨,即刻便去传太医。”内侍躬身领命,快步退出暖阁,前往太医院传旨。
待内侍退下,朱见深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万贞儿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俯身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满是愧疚:“贞儿,都是朕不好,是朕没能护住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多非议与污名,让你心中郁结,感染风寒。那些文官满口祖制礼法,却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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