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坐在高头大马上,口中只是冷笑,眼睛并不看着魏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的赏金呢?”魏延摊出一只手来,对着程昱道。
“魏大侠,赏金乃是见吕布头得之,如今吕布尚生死未明,这......”
“呸!汝是明着耍我魏延不成?”魏延怒道。
“汝是何人?敢口出狂言,耍你便耍你,你便如何?”许褚对着魏延双眼一瞪咆哮道。
魏延怒得双手捉紧大刀,两只眼睛冒出火来,心道:呀呀呸!许褚匹夫,竟敢欺我。只是这黑家伙并非泛泛之辈,我战了吕布多时,耗了些体力,这羊角村只得一条路出去,我便胜了许褚,有这许多曹军,我又如何出得此处?
魏延人虽狂傲,但并不是个莽夫,心下冷静了许多,将手中刀向下一摆,道:“既然许将军不守信用,我便就此离去,后会有期!”
说罢,魏延寻得自己先前骑来马匹,愤愤然策马而去。
许褚望着魏延的背影,心道:想那新投降的关羽也是红脸大汉,行事高傲,曹公却视其如神明。如今这个也是红脸大汉,定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许褚口中“哼”了一声,对着程昱扬声道:“此红脸鬼若强要取赏金,却是要留下头来!”
程昱微笑不语,脸上的表情不置可否。
“传令下去,全力追揖吕布,不论生死,提头来见,赏黄金千两!”许褚大声高呼道。
“诺!”传令兵拱手应道。
天已经完全入黑,雁荡河的水是混浊的,混浊的水里面有一个黑影在不停地挪动着。
应该说吕布是幸运的,因为他跳落雁荡河水的位置没有暗礁尖石,而且河水还因上游潮涨而满上堤岸。
但吕布筋疲力尽从山崖上跳下时跌到水里面已经昏迷过去了。
更幸运的是赤兔也跳了下去,跳进水中的赤兔并没有昏迷,而是沉到了水底,然后又从水底逸出水面。
它在寻找它的主人吕布。
这是一只通灵的烈马,又是一只如人一般重义的灵驹。
赤兔不愧为三国第一神驹,渡水如平地,它将吕布从水底负出水面,四蹄在水中翻飞,水花劈开,在它胸前分别朝两边溅射。
将到雁荡河对岸,赤兔奋蹄踏过河底的卵石发出沉重有力的声响,它勇猛地一抖鬃毛,最后一步竟飞跃上河岸,湿漉漉地站定。
吕布失去河水的浮力,没了重心,随着一大波河水从吕布湿透的衣衫中倾泄而出,人也从赤兔的背上跌落在地。
“咳、咳、咳、咳、咳、咳...呵咝!”吕布仰天跌在地上,双手叉开,禁不住大声咳嗽起来,最后一声是将大口大口的河水吐了出来。
一只嶙峋耸峙,状如锋棱的灵驹在夜色中挺起一双如刀削斧劈一般锐利劲挺的耳朵,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湿透了的人类。
赤兔,像一个英勇忠诚的战士,又像驯服诚实的仆人,更似一位豪迈而犷野的侠士。
吕布咳出很多河水,将五脏六腑都差不多翻转过来,双手叉着腰在地上坐起,不断地喘着大气。
看了一眼赤兔,吕布突然悲从中来,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良久,听得赤兔一声长嘶,吕布抹一抹眼角泪水,心道:没能把小蝉救出曹营,我真是没有用,枉我还自谓武艺天下第一,唉,真是天亡我也。如今我便如何是好......
听得赤兔不断嘶叫,吕布心头闪过无数念头,长叹一声,扯过赤兔,忍着左脚剧痛,跃上马背。
黑夜中前方道路凹凸不平,赤兔驼着吕布缓步前行,经过一大块荒土地,前面有一片小树林。
吕布在马上身体不断晃荡,脑海中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