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火光吹得到处乱晃。
“啊!……”
三人齐声惊呼,另有三人已经出手了。
只是他们见到两个同伴瞬间毙命,手中的斧头已然开始发抖。
那两个是朝夕相处的伙伴,同吃同住,同练功,八人几乎是同为一体,如今两人突然身死,死状惨烈,哪能不惊?
一惊之下破绽便出,左首一人的斧头劈下时已然露出一截脑袋。
高手过招哪容有失,方天画戟呼啸着向三人扫去,呼呼风声之下便听得一声惨叫,左首那人被戟锋斜扫过右边眼球,那人狂嚎一声斧头、铁凿应声掉下地面,人也急速向后跌开,双手捂住眼睛,血水从手指空隙大量流出,看来已瞎一目。
方天画戟一招得手更不迟疑,呼呼呼逼开五人攻势。
八人已丧二人,重伤一人,八人所布之阵登时瓦解,只是吕布心下有点奇怪,阵法既破,余下五人竟然毫不后退,依然扑将上来,竟然悍不畏死。他不知道眼前八人乃黄巾八大护法,经无数战阵,早誓言共同进退,面前哪怕明知是死路一条亦奋力拼杀,死,对他们而言只是奔去另一个世界,那里早已有黄巾兄弟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他们深信这一点。
方天画戟于地窟中展开,虎虎生风,五人完全无法抵挡,又没了阵形的互相配合,各人皆感到眼前一片戟影,完全不知何处为虚何处是实。
火光中只听得吕布大叫一声:“着!”
方天画戟的戟锋所指,已是一个护法的咽喉。
那护法的护法神面具之内喷出一大团鲜血,身体随着方天画戟而动,僵硬地被挑翻在地。
突然听得呼地风声一响。
原来四个护法已知不是吕布对手,三个护法向后纵身跃开,另有一个护法已经飞出斧头打横扫向插入地上的火把,企图将火把打熄。
火把被斧头击中,火把的木柄折断,火把头连同松香油一起忽啦一声跌向一角,火仍然在燃烧,只是一下子小了很多。
护法的动作纵快,却又如何快得过人称飞将的吕布?
只两秒的时间,吕布便足够了。
瞬间,吕布已经随着四人的动作而动,身形望地上一滚,身体已经单膝跪地呈半蹲姿势,方天画戟用手压在膝盖上横亘在身前,戟尖向上斜指。
原本跌于地上的呲铁刀和三把斧头竟然在两秒间被吕布拾起飞掷出去,拾武器之时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已然脱手,空出两手于地上拾起兵器方有充足的时间发出,发出后方天画戟才归于吕布膝盖上。
那个飞斧头击中火把的护法胸口正正插入一把乌黑的呲铁刀,另三个护法各人尽是胸口正中插入一柄斧头,各人皆大叫一声倒伏于地,鲜血从胸口之中泊泊流出,身体在地上抖了几抖,便死于非命。
“哎唷,哎唷……”地窟之内传出一声声低沉的**声。
吕布从半蹲状态缓缓站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斜斜倒提,戟尖上的血一滴滴流于地上,在安静的地窟中令人听在耳里却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吕布一步一步走向**声发出的地方,那是一个黄巾护法发出的声音,适才此人被方天画戟的戟锋从眼睛处斜斜划过,头上的护法神面具已经断开两截掉于地上,戟锋如电划得甚深,此人已完全丧失战斗能力,半躺于地上痛苦地不断轻声**,身体不停扭动。
突然黄巾护法停下扭动,因为他感到有一股寒意从其咽喉处传来,还伴随着一股刺痛感。
无处不在的恐惧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之下漫延在黑暗的四周,黄巾护法也感受到了这种恐惧,一动不动,只有血从捂着脸的手指间不断溢出。
黑暗的地窟之中只剩鲜血滴下时的泊泊声,在寂寞空洞的地窟中显出死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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