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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第102章 各怀心事
尔街的投行。

    它的倒闭虽然验证了远星信里的某些判断,但不等于远星信里说的所有事情都会发生。

    金融体系是有韧性的。美联储有工具。财政部有保尔森。

    他把那封信放回了抽屉里。锁上。

    然后他拿起了私人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LanCe Walker"的名字。

    他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他想打这个电话。想听听陆泽的声音。想从那个永远听不出温度的声音里,捕捉一丝关于"接下来会怎样"的线索。

    拇指在那里停了大约四秒。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了。

    不打。

    他当然想知道答案,或者从和陆泽的对话中获取一些信息。

    但他突然意识到,打这个电话本身就是一种示弱。

    布兰克费恩是高盛的CEO。他手下有几百个分析师、几十个风控专家、全世界最强大的金融情报网络。

    他不应该需要一个外部的对冲基金经理来告诉他市场的方向。

    如果他打了这个电话,如果这件事以任何方式泄露出去,华尔街会怎么解读?

    "高盛的CEO在向远星的Walker请教市场走势。"

    不行。

    绝对不行。

    布兰克费恩站起身,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的曼哈顿天际线。远处某个方向上、公园大道的方向,远星资本的办公室大概也亮着灯。

    他想了想那个年轻人此刻在做什么,然后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清除了。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让克雷格明天早上八点来见我。我要一份完整的——全面的——关于高盛在当前市场环境下所有敞口的压力测试报告。参数设定到极端。"

    做自己该做的事。不依赖任何人。

    这是布兰克费恩在高盛三十年学到的第一条规则。

    雷曼兄弟。第七大道745号。三十一层。

    同一时间。

    "砰。"

    富尔德办公室里今年的第三个水晶烟灰缸碎了。

    这一次碎片溅得比前几次都远。有一块飞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极其细小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的划痕。

    富尔德站在办公桌后面,胸膛剧烈起伏。

    他刚才把那个烟灰缸砸向了沙发——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角度,甚至同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成调的咆哮声。

    但今天的咆哮和之前那几次有一种本质的区别。

    之前砸烟灰缸的时候,他的愤怒是指向外部的——指向埃因霍恩,指向做空者,指向那些"不懂雷曼真正价值"的无知之辈。那种愤怒带着某种扭曲的自信:"他们是错的,我是对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今天的愤怒略微不同。

    今天的愤怒里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但已经无法完全压制的成分。

    恐惧。

    IndyMaC倒了。

    一家银行。真的倒了。

    不是贝尔斯登那种被摩根大通以两美元收购的"体面死亡"。

    是FDIC直接接管,储户排队取钱,电视画面上的老太太坐在台阶上。

    而远星那封该死的公开信,那封他在周一看到时差点又砸了一次烟灰缸的信——现在正在被全世界当作"精准预言"来反复引用。

    雷曼的股价今天跌了百分之二十四。

    百分之二十四。一天。

    从17.80跌到13.45。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再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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