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有一场集会,是吧?”他转头问。
戴维斯翻了一下手里的行程表:"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十二点半有一场镇民大会。三百多人,已经确认到场。"
"很好。"麦凯恩把剩下的半杯咖啡一口喝完,"这些话我中午自己说。"
“好。”
麦凯恩拿起那杯咖啡,语气里带着那种久违的痛快。
“把这段加进演讲稿里。不用写太长,就按我刚才说的那些点。我要在集会上亲自把这话讲出来。”
大家愣了一下,彼此对视了一眼。南希第一个开口,语气是经过训练的、不带任何对抗性的冷静:
"参议员,我建议我们先让几位代言人在上午的电视节目上用这套口径试一试水温。看看媒体和公众的反应,确认没有问题,您再在中午的集会上亲自收口。这样更稳妥。"
"试什么?"麦凯恩的眉毛微微拧了起来。
戴维斯接过话:"参议员,我们让汤姆·科伯恩或者林赛·格雷厄姆先上福克斯和CNN,用您刚才说的这些话。他们说了之后,如果反应正面,您中午直接说。如果中间出了什么意外,比如Walker本人突然发了什么声明、或者冒出了什么我们现在不知道的信息,代言人的话可以被纠正,而您本人没有被套牢。"
"我昨天晚上已经被'套牢'了。"
麦凯恩把那个词还了回去,嘴角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弧度,"我在九千万人面前说了他的名字。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假装没说过吗?"
"所以才更需要谨慎,参议员。"
南希擦了擦汗,"您已经和这个人绑在一起了。我们现在的工作是确保这根绳子不会勒住您的脖子。"
"它不会。"
麦凯恩靠回椅背,双臂抱在胸前,用一种他在参议院辩论中对付冗长修正案时才用的简洁语气说,"一百四十美元一桶的石油是荒谬的。他让它回到了四五十美元。法国人不高兴是因为他们赌错了。这三句话里面,哪一句有可能勒住我的脖子?"
"万一到了中午,情况发生变化呢?"
戴维斯提出了那个团队永远会提的假设,"万一Walker本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万一论坛上又挖出来什么新的东西?"
"杰克·哈里斯刚才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
麦凯恩的目光扫向了白板上那个大写的"NO"。
"没有法律风险。CFTC都懒得打开卷宗。这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法的。你们还想等什么?等到下午,等奥巴马的人先把这个故事讲完了,让他来定义这件事应该怎么被理解?"
这句话让房间安静了两秒。
南希和戴维斯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那种在竞选团队的核心圈子里、在候选人面前不方便明说的眼神。它的意思是:我们拦不住他,怎么办。
"参议员,"
南希做了最后一次尝试,声音降低了半个音调。
"给我三个小时。九点到十二点。我让格雷厄姆上福克斯商业频道,用您的原话。如果反应好,您中午照说不误,一个字都不改。如果出了问题,我们还有调整的余地。三个小时,就三个小时。"
麦凯恩看了她几秒。
"三个小时。"
他站起身来,把椅子往后一推,"中午十二点半,费尔法克斯。这些话我自己说。一个字都不许给我改。"
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没有回头。
南希目送着那扇关上的门,长出了一口气。她转向白板,开始以一种和麦凯恩完全不同的、精密而冷静的速度工作。
"九点钟之前,口径必须下发完毕。"
她的笔在白板上快速列出了一串名字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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