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重要。且原本以为大摩是砧板上的肉,可以随便开价。
但陆泽的背书和卡塔尔的入局,让大摩突然有了选择权。
麦克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LanCe,我知道你对大摩的股权没有兴趣。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们的融资进展很顺利。我们之间的所有合作,会建立在一个越来越稳固的基础上。"
陆泽听懂了麦克这句话背后的另一层意思。
大摩一旦拿到这些注资,资本充足率达标,就会立刻兑现承诺——把引信日那天世纪和解里,欠陆泽的那二十亿美元递延票据结清。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陆泽说,"大摩的稳定,对我们双方都是好事。"
麦克又说了几句关于"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客套话,并且暗示陆泽的注资。
陆泽只是礼貌地应对着,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挂断电话后,陆泽琢磨了一下目前自己的资金状况。
外界以为他在过去一年赚了几百亿美元,富可敌国。但账面浮盈和可以自由支配的现金,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雷曼的信用违约掉期有五十多亿美元的利润,但清算拍卖程序还在走,钱估计得十月中旬往后才能落地。
而欧洲投行那边的交易基本上全部没有结算,且按照他的计划可能得拖到年底。
而他的主要资金去哪了呢?算上杠杆,上百亿的头寸集中在对那些外汇对的做空上。
按照他对未来市场走势的记忆,即使尽快平仓可能也要等到十一月份,或者十月下旬可以平一部分。有的可能还是要拖到明年。
所以此刻陆泽手上真正可以自由支配的流动资金,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充裕,毕竟还需要建立远日点,来来回回可能又需要几个亿。
但麦克刚才那通电话,意味着这个状况很快会改变。
哦对,还有高盛。
高盛在不久前拿了巴菲特老爷子几十亿美元的救命钱。那意味着高盛现在的流动性宽裕了很多。
而陆泽和高盛之间,也有因为流动性紧张而转换为递延票据的钱一直拖着。
现在高盛也许流动性宽裕一点了,陆泽可以名正言顺地催他们结清了。
但他们可能还会拖。这个没有保证。
他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一封邮件让其催一催高盛,然后打开那份私募配售备忘录,翻到"基金经理出资"那一节。
按照对冲基金行业的惯例,基金经理必须把自己的钱也投进基金里。
这不仅是行规,也是向投资人展示信心的方式:我自己也在冒险,不是只拿你们的钱去赌。
通常的比例是基金经理投入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初始资金。
陆泽在心里算了一下。
如果这个旗舰基金的目标规模是十到二十亿美元,那他至少要投一到两亿美元作为种子资本。
从他个人账户的角度看,把钱投进远日点的基金,确实只是"左口袋倒右口袋"——反正都是他自己的钱。
但从基金运作和投资人关系的角度看,这是一个必要的仪式。
它证明了基金经理和投资人利益一致。
而且,一旦这笔钱进了基金,它就要遵守基金的章程、接受第三方审计、不能随便取出来——这是一种对投资人的承诺。
陆泽在那张规划表上,圈出了一个数字。
一亿五千万到两亿美元。
书房里的光线随着夕阳的下沉而逐渐变暗。陆泽没有开顶灯,只留着显示器旁的一盏护眼台灯。
确定了那一亿五千万美元的种子资金额度后,他把资金规划表保存、加密,重新切回了私募配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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