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纹!”
“你拿啥子去问?”师傅看了他一眼,“你问她‘你的衣裳上绣的啥子字’,她要是不承认,你咋个办?你总不能把人家衣裳扒了吧。”
“那咋个办?”
“东西,我问你。”甄贤公公转向东西哥,“川岛莓子昨天穿的那件红旗袍,你记得上头绣的啥子花样不?”
东西哥想了想:“绣的凤凰。左边一只,右边一只,中间一朵牡丹花。”
“那块布片上的凤凰,跟旗袍上的凤凰,对不对得上?”
东西哥凑近看了看:“对得上。翅膀的绣法一样,牡丹花瓣的叠法也一样。”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把布片收起来:“这就是证据。她昨天穿的那件红旗袍,跟歌厅垃圾桶里这件,是同一件。她以为换了衣裳就没人认得出来,可她忘了绣花这回事——凤凰翅膀的绣法,跟人的指纹一样,每个人绣的都不一样。这件旗袍的绣工,跟咱们在婚宴上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
“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她对质!”罗洪又忍不住了。
“急啥子?”甄贤公公把茶杯端起来,“咱们手里有证据,可这证据得用对地方。直接去问,她不认账,咱们手里这块布片又不能当面对质——那是从警察手里偷出来的,见不得光。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啥子法子?”
“美河,你那个茶庄的吴明礼,不是说要带川岛莓子去茶庄买茶叶吗?今天去不去?”
“昨天说的是今天上午去。”美河师兄说,“我正要去茶庄跟吴明礼打招呼。”
“你去。跟吴明礼说,川岛莓子买茶叶的钱,我们出。让她买,买得越多越好。然后——”甄贤公公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跟吴明礼说,川岛莓子挑茶叶的时候,让他问问她,旗袍是在哪儿做的。”
“问她旗袍在哪儿做的?”
“对。你就说,吴明礼他媳妇儿也想做件旗袍,看着川岛莓子那件绣工好,想打听打听是哪个裁缝做的。”
“她要是说了呢?”
“她要是说了实话,那裁缝就能证明那件旗袍是她送去做的。她要是说了假话,或者说记不清了,那就说明她心里有鬼。”甄贤公公把茶杯放下,“还有,你让吴明礼问她,旗袍上绣的凤凰,是哪个绣娘绣的。就说是他媳妇儿看着喜欢,想照着绣一件。”
美河师兄点了点头:“我这就去茶庄。”
“等等。”甄贤公公叫住他,“你去了茶庄之后,让吴明礼想办法把川岛莓子多留一阵。时间越长越好,拖到中午最好。”
“为啥子?”
“我们这边还有一件事要做。”甄贤公公把目光转向师傅,“光灿,你今天带金娃子去一趟宾馆,看看川岛莓子住的那间屋子。”
“去宾馆?”师傅抬起头。
“她昨天偷了藏宝图,不会放在身上。她肯定藏在宾馆房间的什么地方。我们去看看,不用进门,就在走廊上转一圈。要是能从服务员嘴里问出点啥子,就更好了。”
“那万一她人在宾馆呢?”
“她不在。”甄贤公公说,“美河那边拖着她,她回不去。我们去宾馆转一圈,看看她屋里的情况。”
“好。”师傅点了点头。
“那我呢?”罗洪凑上来,“我干啥子?”
“你跟罗真去歌厅附近转一圈。看看小三死的那条背街,白天有没有人看见啥子。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白天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来。”
“要得!”罗洪来劲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急啥子?我话还没说完。”甄贤公公瞪了他一眼,“你去归去,嘴巴给我闭紧些。莫见着个人就问‘你看见杀人的没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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