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七杀碑》
美河证清白找寻证据 超越新婚夜迷失新娘(4回到二〇五,我把门关上,压低声音:“二〇八。门口有女式凉鞋,挂了个牌子。门缝底下有光,里头开着灯。”
师傅点了点头,在床沿上坐下来,把折扇打开,扇了两下:“二〇八跟咱们隔了三间房。中间是二〇六、二〇七,两间都关着门。”
“师傅,咋个看里头的动静?”
“不用看。”师傅把扇子一合,“去把服务员叫上来,就说咱们房间的热水瓶是空的,让她送一壶开水来。”
我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师傅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圈,“你叫她上来的时候,顺嘴问一句‘二〇八住的是哪个’。问得自然些,像闲打听。莫盯着人家看,眼睛看别处。”
我下楼去前台,跟服务员说热水瓶是空的,麻烦送一壶开水上去。服务员正翻着《大众电影》看得入神,被我叫起来,不大情愿地放下书,从柜台后头提了个竹壳热水瓶,跟我上了楼。
上楼梯的时候,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头。她一边走一边跟我搭话:“你们是来跑啥子生意的?”
“药材。”我想起师傅路上交代的话,“我师傅收药材的,天麻、杜仲、黄柏,都收。”
“那你们来对了,咱们南疆县就出药材。山上多得很。”服务员把热水瓶换了换手,“就是路不好走,收了药材运出去麻烦。”
走到二〇八门口的时候,我放慢脚步,随口问了一句:“同志,这间住的是哪个?我看门口挂着牌子,怕晚上吵到人家。”
服务员压低了声音,拿手指头竖在嘴上比了比:“小声点。里头住的是个新娘子,昨天刚结婚的。男的叫杨超越,本地人,在县中医院上班。女的是日本来的,说话细声细气的,倒是挺客气。昨天我还帮她提了一壶水进去,她鞠了个躬,把我吓了一跳。”
“日本人?”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咋个住到咱们这儿来了?”
“杨家给他们在宾馆包的房间,包了半个月呢。”服务员把热水瓶换了换手,“她男人昨天忙到后半夜才回来,新娘子倒是回来得早,天还没黑就进屋了,一晚上没出来。”
“一晚上没出来?”我心里头咯噔一下。
“嗯。我值夜班的时候,十二点查了一回房,二〇八的灯还亮着,里头没动静。我也不敢敲。”服务员撇了撇嘴,“新娘子嘛,可能是累了。不过——”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话头停了停。
“不过啥子?”我追问了一句,又怕问得太急,补了一句,“我就是问问,万一晚上我们喝酒回来晚了,吵到人家不好。”
“不过今天早上我看见她的时候,觉得她脸色不大好,白得很,像没睡好。”服务员说,“她还问我,县城里头有没有邮局。我说有,就在十字街口。她又问寄东西贵不贵,我说看寄到哪儿。她说寄日本,我说那得去邮局问,我也不晓得。”
“她寄啥子东西?”
“不晓得。她没说。我也不敢问。”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跟着她走到二〇五门口。服务员把热水瓶递给我:“开水送来了,有事再喊我。”说完就下楼去了。
我拎着热水瓶进了屋,把门关上,把服务员说的话原原本本跟师傅学了一遍,连她问邮局那段也没落下。
师傅听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往外看了一眼:“她昨天晚上就没出去过。天还没黑就回了宾馆。那她杀小三的事,是啥子时候干的?”
“会不会是……她在宾馆里下的手?”我试探着说。
“不像。小三死在歌厅后头的背街上,那地方离宾馆有两三里地。她要是出去过,服务员查房的时候会看到她不在。”师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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