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敲边鼓的角色嘛!
……
姜瑞宁的话。
很快传到萧澈的耳朵里。
意外,刺耳。
“不打算嫁人,若非得嫁,则低嫁,拿捏夫郎不许纳妾……倒确实是她那娇蛮性子能说得出来的话!”
他坐在案前,慢慢转动着手中翡翠珠串,喃喃低语,两颗结珠随着他的拨弄,沙沙地打在她手指上,有秋雨的凉意。
素白的灯罩滤出冷白明净的光线,西番莲花雕纹的镂空鎏金熏炉里徐徐飘出几缕乳白色的轻烟,暖暖袅娜着,拢在他清冷的面容前,拢去了他的神色与眸光。
回话的暗卫八喜恨不得自己能够隐身,但他还有话要回:“邵国公借了小谢大人的手,给县主送了几色您还未搜罗到的颜料。”
“县主猜到了,给退了回去,说旁人的她要不起,等着您替她弄来。”
萧澈冰冷的唇线柔和下来:“她还真是吃定爷了。”
八喜道:“县主晓得您疼她,与您自是最要好的。”
萧澈轻哼。
他是一点没看出来那没心没肺的家伙有晓得什么!
“还有什么?”
八喜点头,如实回禀道:“县主跟七月和十一鹤说,不许把她的事都回禀给您知道,感觉被监视,像犯人,不开心。”
萧澈对姜瑞宁的了解,还是很深刻的:“她这是又想做什么,不乐意叫爷知道了?”
八喜听到了,但是没直接回禀:“七月给姑娘出主意,说您要是问县主的事,就先说一句:县主不让说。您要是非得知道,再回禀。”
“所以王爷,属下还要继续回禀吗?”
主要是不敢得罪县主,毕竟连爷都要让着她七八分!
回头要是知道他啥都给王爷回禀,县主一生气,收拾了王爷,肯定还要收拾他!
萧澈:“……”
罢了!
不说就不说吧!
左右那么几个高手在她周围保护,没人能伤得到她。
“仔细守着,她若再有差池,你们知道后果!”
八喜自是晓得后果。
保护县主的安危,是他们几个需要赌上性命的首要任务,若是县主出事,他们都得陪葬!
“是,属下明白!”
十安在外面值守。
抱着剑,望着天上繁星没烦恼的忽闪忽闪,与他眼底的苦恼形成了鲜明对比。
以为两人相互试探个一阵子,就该揭晓答案,该下聘下聘,该定婚期定婚期了,哪儿想到来了这么一出。
虽然王爷这么一把年纪就只有过姑娘一个女人,但为了安抚朝臣,稳固实力,娶妻纳妾势在必行。
低位妾室可以晾着,但两位出身显贵的侧妃,不能不可体面。
姑娘不与她人共享夫郎这个要求,王爷肯定达不到。
若是强行绑在身边,只怕迟早要反目。
“太难了!”
九镜没那么愁,在他心里,像王爷这样果决的男子肯定不会为了小情小爱抓心挠肝,顶多就是失落一阵子,然后继续专注以朝政之事。
“要不要打赌,猜王爷是就此放弃,还是试一试让姑娘放弃这个要求?”
十安拔剑,拨了拨门口铜盆里照明的柴火,火星子呼啦啦地往外飞:“还用赌吗?铁树难得开一回花,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九镜想想也是,换个赌局:“你赌王爷成功,还是失败!”
十安没把握,不选:“你敢赌王爷败?”
九镜:“……”算了,还是不赌了吧!没得回头王爷被丢回暗卫营里重塑人生。
两人一左一右守着帐门,抱剑,望天,静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