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捧心,娇滴滴带着波浪起伏的尾音,夸张又矫情:“你瞪我!你不会当官,你脑子不行,是你自己的错,居然还敢瞪我!”
“太后娘娘~您看看这又蠢又无能的家伙~好过分哦~”
唉!
她不找摄政王告状,不找自己爹求助,她偏找嘴欠官员的背后大领导嗷嗷叫。
顶着一张憨傻又柔弱的表情,眼巴巴等着人家给自己做主。
“娘娘~”
这几日与她玩得来的少年少女们,无不憋笑。
萧清听得骨头都要酥,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好娇,她好可爱!!!
邵云停注视着她,目色深深,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澈蹙眉,心酸。
她现在连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吗?受委屈了,连告状都不着他了!
太后可不会让自己落个欺负无辜小姑娘的名声,何况嘴仗输了,还输不起的人,确实该教训!
“朝臣之间的事,不该牵扯到县主,还不给县主致歉!”
官员咬牙切齿,又不敢违背太后的旨意,更不想回头迎接摄政王的教训,拱手,朝着姜瑞宁深深一揖:“下官并非有意得罪,还请县主大人大量,宽恕下官。”
姜瑞宁起身,笑眯眯向太后行礼:“多谢太后为福宁做主!”
至于嘴欠的官员,完全没搭理。
谁说他道歉了,她就一定得原谅?
她就气量狭小了,怎么着吧!
太后淡淡撇过那官员一眼:“再有下次,你这官也不必做了!”
官员憋闷,但盯着太后、摄政王还有姜阁老阴森森的盯视,终是没敢再抬头:“是,微臣遵旨!”
太后转而看向姜瑞宁,雍容而笑,似乎很欣赏她,与最初那一眼的锐利有着截然不同的温和慈爱:“县主第一次参加围猎,可还习惯,玩得可高兴?”
姜瑞宁虽然晓得这位的手段绝对不干净,但没有害到过她,所以“没好感”可以被她隐藏得很好,看着太后的眼神里甚至还有那种“同为女子,你能爬得那么高,好厉害”的佩服。
“回娘娘的话,这里很好玩,福宁很喜欢!”
“那就好!”太后温然:“哀家已经很久没遇见像县主这样聪慧勇敢的女子,闲时可来找哀家说说话!”
颇有几分拉拢的意思。
姜瑞宁只当听不懂,只有被赞赏的欢喜:“太后娘娘看得起,是福宁的福气。”
太后笑了一下。
明明演得夸张,却反而让人有一种她是真憨傻的错觉,从她眼底也找不出一丝隐藏的精明锐利的光影,是个厉害的,便难怪这些年把满京城的人都骗得团团转!
转而看向了姜淮:“姜阁老,福宁可有婚配了?这几日也见了不少年轻郎君,可有中意的?姜阁老为朝廷殚尽竭虑,哀家可下一道赐婚旨意,予姜家殊荣!”
姜淮起身一礼,不疾不徐道:“太后恩德,下官感激不尽!”
“只是臣几年未着家,亏欠她许久,想多留她在身边几年,好好补偿她!至于日后她是否要嫁,要嫁什么人,都由她自己做主!”
“臣只管给她把关,不做她的主!待她想定下了,臣再厚颜来求太后的恩旨!”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惊讶。
做父母的,觉得他太没有父亲的威严。
而做儿女的,则多有羡慕之色。
京中高门显贵之家,婚嫁都与利益息息相关,做儿女的根本没有权利置喙自己的婚事,能与青梅竹马成婚,知根知底已经是天大的幸事,自己择婿……想都不敢想!
感慨羡慕完,又齐刷刷转头看向摄政王。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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