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请恕我直言,把我们的军事机密还有宝贵资料透露给中国人真的合适吗?”
“看看,这些就是为了‘我们的战争’,华盛顿‘慷慨’分配的东西!上帝,这就是要我们准备一次全面反击,所给到的全部支持!”
史迪威掏出张清单,拍给对中国人一向持防范态度的柏特诺,怒气冲冲道:“我真不知道他们曾给北非运去过什么!不这样安抚住中国人助我们一臂之力,难道向他们和盘托出吗?”
说着再嘭一拳锤到桌上,“真说不清,中国人会私下嘲笑我们,还是能够理解这一切!只有盘活资源我们才能坚持下去!如果不想一起愚蠢地完蛋,所有人都必须全力以赴,一起共同战斗!”
发泄了一通,史迪威看着沉默的一众部下,涌过一丝歉意情绪稍缓和。让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副官弗兰克多恩通知大家,他私人请全体驻印的美方人员享受在印度的第一次感恩节大餐。
言毕又吩咐多恩,多准备十只火鸡,送去今天没有来参会的副总指挥罗卓英那边。
“明白,大家应该同舟共济。”
已改任炮兵指挥官,脸颊呈粉红色的多恩特意用中文应承。他深知老长官组织开今天这场会,目的是竭尽全力团结所有人,去争取最后的胜利,而不是混下去。
感恩节后不久,穆旦在利多收容医院调养好身体,也到了兰姆伽,换到跟受关照搬到训练场边宿舍的杨希真同住。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1943年初春。按史迪威整训计划,“Y”部队,即第二路中国远征军司令部年初在云南楚雄成立,由颇受史迪威认可的第六战区总司令陈诚担任司令长官。
史迪威便派遣多恩带领一批美军教官从印度飞去昆明,成立驻滇干训团,协助陈诚建立各兵科训练学校,开始轮训驻云南的第二批远征军部队。
由于空中运输进来的物资装备相对有限,本就比较缺员的滇西Y部队各方面都比驻印度的X部队逊色一筹。而“Z”部队整训计划,也因物资短缺和兵员不足而暂时搁置。
春分过后,在美国人挤牙膏式的支持下,兰姆伽战训处这边的坦克数量陆续增加到20来辆。
这天,杨希真照常在专门划出的战车训练场,跟一帮新学员讲解斯图亚特主炮塔陀螺稳定器原理。
一个国字脸梳着大背头,气质儒雅的中年将官带着两个警卫驻足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讲和学的人都入神,没注意旁听的人,毕竟战训班讲课被旁观是常有的事。
担任战车训练班队附的徐恒和赵振宇二人这会正好走过来,见到旁听之人,赶紧立正敬礼:“桂公好!”
杨希真被打断抬头一看,跟前这人竟是接替罗卓英,新近到印度担任驻印新编第1军军长的郑洞国。
郑洞国字桂庭,是黄埔一期生,自东征以来身经百战且素有口碑,是国民党军中难得受到大家一致尊敬的将领。郑洞国年纪其实不大,才刚满40岁,但下属都喜欢尊称他为桂公。
郑洞国调来印度,与年前中美闹出的一场风波有关。当时史迪威打算将驻印军营级以上军官全部换成美方人员,罗卓英坚决反对,带头抵制跟史迪威发生冲突。其实连与史迪威关系相对较好来的孙立人都不认同这种做法,直言训练教学跟领兵作战是两回事,美方派来这些军官大都来自二线或军校,没有实战经验。一时闹得谁都下不来台,双方僵持了好长时间。
最后博弈结果,蒋中正同意把史迪威认为掣肘他的副总指挥部撤销,调罗卓英回国。替换军官一事,双方各退一步就此作罢。
翻年后,蒋中正为了防范史迪威控制整个驻印军队,特意在驻印军体系下又成立新编第1军建制,将新22师、新38师全部纳入其中。再派性格宽厚、做事稳健,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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