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耳朵或手指作为战利品。已经有两个连在夜间遭遇过这种“大餐“,幸存者都精神恍惚,像被抽走了灵魂。
骂归骂,感同身受的亨特冲他撇撇嘴。
亨特理解费雷德的恐惧,因为他自己也曾在深夜被坑道中传来的细微声响惊醒,也曾梦见日军从床底下钻出割开他的喉咙。但作为指挥官,他不能表现出恐惧,不能让这种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他示意得继续往前推进——一个简单的、向下压的手势,像按下一个弹簧。他的眼神坚定而疲惫,带着一种“我知道这很糟,但我们别无选择“的默契。
费雷德看了他一眼,读懂了那个眼神,骂骂咧咧地重新装填***,将新的弹药塞进炮管,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队伍再次移动,像一群在泥沼中缓慢爬行的鳄鱼,向着北机场方向,向着那片被日军牢牢控制的死亡地带,继续推进。每一步都可能是最后一步,每一米都可能是生命的终点,但停在这里,同样意味着死亡——只是死法不同而已。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