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但这股毒素刚进入体内,脊椎处的血色纹路骤然亮起。
令人发狂的阴冷意志被瞬间绞碎,只剩下精纯至极的金锐之气,如洪流般冲入右臂。
“呃啊!”
闷哼一声,右臂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收缩。皮肤崩裂出无数细小血口,血气刚流出便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痛,钻心刺骨的痛。
一声不吭,左手顺势抓住另一柄断剑。
一柄,两柄,三柄……
像一头饥饿的凶兽,在剑冢中疯狂吸收。不再区分法器品阶,只要是金属,只要蕴含灵气,统统来者不拒。脊椎内的骨剑仿佛永远填不满,贪婪地掠夺一切能量,再反哺给肉身。
不知过了多久。
停下动作时,周围已一片狼藉。数十柄断剑化为凡铁,轻轻一碰便碎成齑粉。
而他整个人,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精瘦的身躯并未臃肿,反而更加紧致流畅。每块肌肉都如千锤百炼的精钢,蕴着爆炸性的力量。随意挥出一拳,拳锋划破空气,炸出一声清脆爆鸣。拳风所过,地面碎石被整齐切开一道深痕。
“皮膜如革,筋骨如铁……这只是第一阶段。”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葬剑谷灰雾浓度极高,正是淬体的天然熔炉。外面不安全,就在这里修到足够强再出去。
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闭上双眼,开始主动引导周围灰雾入体。
这一次,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掠夺。
青云宗,执法堂。
夜色如墨,乌云压顶。
一间昏暗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着墙上挂满的刑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
“你说,唐钰进了葬剑谷?”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缓缓睁眼。
穿着执法堂长老的黑袍,但那张脸让人毛骨悚然,左半边是正常的枯瘦老人,右半边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片,一只竖瞳在鳞片缝隙中若隐若现。
“回……回禀血鳞长老。”执事浑身颤抖,额头磕在地上,“属下亲眼看见他掉下去的。葬剑谷外围有迷魂瘴,练气期以下进去就会迷失方向,再加上谷内那些怨念未散的剑煞……他肯定活不过今晚。”
“活不过今晚?”
血鳞长老发出一阵刺耳怪笑,声音像两块生锈铁片摩擦。
“赵虎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我的人。唐钰那小子身上有秘密,能一拳打碎赵虎的妖化臂,绝不仅仅是力气大那么简单。”
伸出那只覆盖鳞片的手,指尖轻敲扶手。
“那截禁忌绷带,是宗主从上古遗迹带回来的废品,据说连元婴老祖碰了都会理智崩坏。那小子既然没死,说明他已经和那东西融合了。”
“传我命令。”
竖瞳猛然收缩,透出贪婪杀意。
“封锁葬剑谷所有出口。派阴犬进去搜。记住,我要活的。那小子的身体,是炼制血傀的绝佳材料。”
“是!”
执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密室重新陷入死寂。
血鳞长老从袖中掏出玉瓶,倒出一颗暗红丹药炼化。入腹,脸上的鳞片消退了一些,但痛苦神情更加扭曲。
“该死的灰雾……该死的异化……”
低声咒骂,眼中满是疯狂。
“只要得到那小子的本源,我就能突破瓶颈,再也不用受这半人半鬼的折磨。”
葬剑谷,深夜。
唐钰猛地睁眼。
整整六个时辰的淬炼,体内气血已达临界点。脊椎处的骨剑微微发热,一股玄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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