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来,半边身子发麻,骨头在哀鸣。
“这就是你的本事?“
唐钰看着王扒皮惊骇欲绝的表情,眼里没什么情绪。
“太弱了。“
手腕一翻,五指骤然扣住王扒皮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王扒皮凄厉惨叫,还没来得及后退,一股更恐怖的力量从唐钰拳头上爆发。
崩拳!
唐钰体内,那截染血的绷带微微震颤,像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狂暴而纯净的热流冲刷过任督二脉,汇入右臂。
这一拳没有花哨招式,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轰!
拳头结结实实轰在王扒皮胸口。
肥硕身躯瞬间弓成虾米,护体灵气像纸糊一样破碎。蛮横霸道的力量穿透皮肉,震碎胸骨,背后衣服炸裂开来。
噗——
王扒皮一口鲜血狂喷,整个人像断线风筝,倒飞出十几丈,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轰隆一声,石柱崩塌,碎石飞溅。
王扒皮瘫在废墟中,胸口塌陷,鲜血混着内脏碎片不断涌出。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想调动灵气修复伤势,却惊恐地发现,钻入体内的拳劲像附骨之疽,疯狂破坏经脉,压制灵气。
“你……你……“王扒皮指着唐钰,眼里全是恐惧,“你不是杂役……你是体修……你是……“
唐钰缓缓收拳,垂手而立,衣衫没乱半分。他居高临下看着死狗一样的王扒皮,声音清冷,传遍全场:
“体修?不,我只是个武夫。“
“还有,你的灵气太脏了,下次记得洗干净再来。“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弟子,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要掉在地上。
一招。
仅仅一招。
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让无数杂役闻风丧胆的王扒皮,竟被一个毫无灵气波动的杂役,一拳打废了?
高台之上,几名原本漫不经心的宗门长老猛地站起,目光死死锁定唐钰。
“肉身破法?这小子体内没有灵气波动,竟纯靠肉身力量轰碎了练气四层的护体灵气?“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眼中精光爆射,“这是什么功法?“
“不像体修,体修也需要灵气淬体,这小子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灰雾的污染气息。“另一位面容阴鸷的长老眉头紧锁,语气惊疑,“纯净?这怎么可能?在这个世道,怎么会有如此纯净的力量?“
擂台上,裁判愣了好半晌才回神,连忙高声宣布:“第一场,唐钰,胜!“
唐钰没理会周围震惊、探究、嫉妒的目光。转身走下擂台,路过王扒皮身边时,脚步微顿。
他弯下腰,在王扒皮耳边轻声说:“葬灵渊的地图,我收下了。作为回礼,我会把你送进去,让你好好享受那里的'福报'。“
王扒皮浑身一颤,恐惧达到顶点,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唐钰直起身,目光穿过人群,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大殿。
他知道,这一拳不仅打废了王扒皮,也打碎了他在宗门隐忍苟活的伪装。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唐钰,而是青云宗眼中的一根刺,一个异类。
但那又如何?
唐钰握了握拳,感受体内奔涌的气血。
在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世界里,唯有手中的拳头,才是唯一的真理。
“下一个。“
他淡淡开口,迈步走向休息区。
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体内那截一直安静的绷带突然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