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特殊的。
就像上交国家双穿类小说流派里,那些拿着孤本或口头描述就敢往外掏成品的科技之神,套皮成国家,来逗小孩。
又或者前世是个程序员,一朝穿越就能拿着自己死前最后修改的小程序当外挂。
还有疑似直连天道或根源的神秘芯片流主角,拿着个孤本法术就敢靠脑测跑推衍的进度条。
没有作者神力的帮助,她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只是最初的那颗火种,是那只亿万年前源于自私,源于懒惰,对同类下手的寄生虫。
那只寄生虫的后代耗费上亿年才进化成蚁后与蜂后,用信息素构筑真社会性动物的生态奇迹。
她呢?
不过是区区三年如一日的血与水,帮助根茎相互缠绕,在地网里开魂力火车头?
她算蜂后吗?她能成为蚁后吗?她还是自己亲手种下的蓝银草的王吗?
三天后,更明显的征兆出现了。
戈娅在尝试用魂力刺激大刍草结实时,网络传递出反对的信号。
不是语言,是数十道交织的、指向明确的能量流动模式,共同构成一个清晰的建议:“现在不是时候。养分储备不足,强行刺激会损伤母株。建议优先扩大分蘖,增加光合面积。”
这个建议如此清晰,以至于戈娅听懂时,手一抖,差点把魂力灌进旁边的普通蓝银草里。
她收回手,盯着那株被她寄予厚望的大刍草。
网络是对的。
这株大刍草移栽不过月余,虽然长势迅猛,但主要能量都用于扎根和长叶。
现在刺激它结实,就像逼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少年去扛两百斤麻袋——能行,但会伤根基。
戈娅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后山回荡,惊起几只林鸟。
“好,好,好……”她抹了抹笑出的眼泪,“你们比我会种地。”
她依从了网络的建议,转而用魂力温和滋养大刍草的根系和分蘖芽。
作为回报,网络开始自主调整这片区域的能量流动:几株年长的蓝银草将多余养分输送给大刍草。
地下的蚯蚓被根须释放的信息素吸引,过来松土。
几株蘑菇被勾引过来帮忙用菌丝开疆扩土。
甚至有几只食草昆虫被蓝银草合成的特殊气味驱离,避免啃食嫩叶。
这是一套完整的、微型的、自主运行的生态维护流程。
戈娅从操作员,渐渐变成了观察员和协调者。
变化不止于此。
当戈娅的魂力突破七级时,网络覆盖范围扩张到方圆七十米。这一次,扩张的方式有了质的不同。
之前的扩张,是戈娅手动挖掘,将根须缠绕,留下自己召唤的蓝银草作为站台。
而这一次,是网络边缘的蓝银草,主动将根须探向未覆盖的区域。
它们不是盲目生长,而是直接逮住蘑菇们的菌丝,触手般探索土壤湿度、养分浓度、光照条件,然后将信息传回网络核心。
网络会根据这些信息,调整根须的生长方向和能量分配,以最高效的方式殖民新土地。
戈娅只需要在蓝银巨蛋这个起点站与终点站让魂力无脑发车,再加上一点点最基础的扩张意向。
具体怎么扩,往哪扩,用多大力度——网络自己会做出决定。
她想起前世那个著名的思想实验:忒修斯之船。
如果一艘船的所有木板都被陆续替换,它还是原来那艘船吗?
现在,她的蓝银草网络,每时每刻都有旧草枯萎、新草萌发、根须蔓延、信息流动。
构成网络的个体在不断更替,但网络本身,这个由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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