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李远。”
“你知道什么?”
李远心里一紧。
有些话不能直接说。
总不能告诉他们,我知道历史上你睡了人家婶婶,人家半夜掀桌,把你儿子和我的大哥都弄死了。
这话说出来,曹操现在就能拔剑。
不是因为不信。
是因为破防。
李远脑子飞快转动。
他不能说史书。
不能说穿越。
只能把未来伪装成推断。
“我推算出张秀会降。但张绣是张济旧部之主,手里兵马复杂,降未必是真降,怕也未必是真怕。”
“南阳离许都太近,他若死守,主公必攻;他若投降,主公必收。”
厅内安静下来。
曹仁缓缓点头。
“有理。”
荀彧也皱眉沉思。
李远继续道:“张绣不是袁术那种蠢货,也不是吕布那种能用刀架脖子收服的人。”
吕布坐在一旁,脸色当场一黑。
“李远,你说谁呢?”
李远头也不回。
“说你。”
吕布气得一拍膝盖。
“我如今也是主公部将!”
李远冷声道:“所以你更该听。”
吕布被噎住。
郭嘉差点笑出声。
紧张的厅内气氛被这一下撕开一道口子,可很快又沉回去。
李远指着沙盘上的宛城。
“张绣这种人,表面看兵弱势孤,实则一旦逼急,必会反咬。”
“他若降,便要给足体面。”
“他身边的人,也要压住。”
“尤其是那个贾诩。”
听到贾诩,荀彧和郭嘉的神情都认真了许多。
曹操手指敲着案几。
“继续。”
李远知道自己已经勾住了他们的注意。
“此战不能只按攻城来算。”
“攻城容易,收心难。”
“张绣若死守,那便打。”
“可若他降,主公一时高兴,诸将放松戒备,军中饮宴散乱,营防松懈,再加上有人挑拨……”
他停了一下。
“宛城夜里若炸营,主公想过后果吗?”
厅内不少人脸色变了。
夏侯渊皱眉道:“他敢?”
李远猛地转头。
“人被逼急了,什么不敢?”
“吕布敢杀丁原,敢投董卓,敢反董卓。”
吕布脸更黑了。
“你怎么又说我?”
李远瞥他。
“你案例多。”
吕布:“……”
曹洪忍不住道:“可你说了半天,这跟你接这活有什么关系?”
李远回头看曹操。
“因为我去,能盯死每一处细节。”
“谁该安抚,谁该防备。”
“营门怎么扎,亲卫怎么换,降卒怎么编,酒宴能不能开,城中人能不能乱进营。”
“这些事,诸位将军能做,但未必愿意一条条抠。”
“他们觉得麻烦。”
“我不怕麻烦。”
曹操冷笑。
“你不怕麻烦?”
这话说出来,曹操自己都觉得荒唐。
李远这个人,平日里怕麻烦怕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他今天居然说自己不怕麻烦。
这比吕布说自己忠贞不二还离谱。
吕布忽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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