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挣扎辩驳。
“幼稚。”张凯冷笑嘲讽,字字诛心、毫不留情,“国内商法明文规定,股权变更必须依托书面转让协议+工商系统双重变更备案方可生效,口头气话、情绪之言,不具备任何股权变更效力。你深耕创业圈数年,连最基础的商业法律常识都不懂?”
无可辩驳,无路可退,彻底死局。
张凯手握合法合规的原始股权底牌,法理之上名正言顺,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绝对股权,有权参与所有核心决策、可否决任何高层指令、可召开股东大会、可发起股权诉讼清算。而林伟今日所有激进的整改、人事洗牌、独断决策,尽数沦为违规越权、损害公司利益的致命把柄。
“我念及三年兄弟情谊,不想彻底鱼死网破、当众难堪。”张凯收敛所有笑意,脸色骤然变冷,语气冰冷强势,当众复刻林伟对待员工的冷血规则,抛出双向抉择,“第一,即刻撤销所有降薪、裁员、关停线下业务的整改指令,召开股东大会,由我重新接管线下全盘业务,我们二人重新分工、共治公司;第二,你执意独断专行、把持权力,那我即刻向法院发起股权诉讼,同时向所有合作经销商、投资方、行业圈层,公示公司高层分裂丑闻。”
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吐出压垮林伟的最后一根稻草,阴狠直白、不留余地:“顺带提醒你,我手里还掌握着序光文创近半年部分不合规财务做账的完整证据。真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你说,最后身陷囹圄的人,会是谁?”
全场瞬间死寂无声,连所有人的呼吸声都下意识放轻。每一个人都清晰感知到,两名创始人之间的矛盾,早已超越简单的意见分歧与恩怨纠葛,变成了不死不休、你死我活的顶层生死博弈。
林伟胸腔剧烈起伏,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寒意刺骨。他终于彻底串联起所有碎片化疑点,看透了整场阴谋:张凯私下四处拆借资金填补公司债务,根本不是好心兜底、顾念情谊,而是为了绑定债权人、收集公司财务漏洞、完善反噬底牌;假意决裂退出、蛰伏离场,不是止损跑路,而是为了规避债务风险、静待时机、一击翻盘。
整场算计,横跨数日,拿捏人性弱点、洞悉法律漏洞、精准预判人心,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完美无缺。
“现在,我给你十秒钟考虑。”张凯抬手,开启冰冷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符一般敲打在林伟的心脉之上,“十、九、八……”
极致的僵持、极致的压抑、极致的窒息。全场目光死死聚焦**台,静待最终结局。妥协,便要废除所有整改方案、交出半数权力、沦为被动掣肘的傀儡;拒绝,便会诉讼缠身、丑闻曝光、财务问题发酵,公司一日之内彻底崩塌破产。进退皆是绝境,左右全是死局。
“三、二、一。”
倒计时彻底归零,张凯眼底最后一丝隐忍褪去,寒意乍现,抬手便准备拿出手机联系法务团队,启动诉讼程序。
“我同意合作。”
低沉沙哑、带着极致压抑的声音骤然响彻全场。短短四个字,碾碎了林伟所有的傲气、自尊与执念,是绝境之下唯一的生路,也是他踏入黑暗深渊后,输掉的第一场正面博弈。
张凯停下动作,缓缓回身,看着隐忍妥协的林伟,嘴角扬起胜利者势在必得的浅笑:“明智的选择。”
“我有条件。”林伟抬眸,眼底所有溃败与颓色尽数褪去,只剩近乎偏执的冷静与不甘,“第一,即刻暂停所有诉讼与丑闻曝光计划,搁置过往所有恩怨,不许私下针对任何员工;第二,线下业务可交由你管辖,但公司大额资金审批、全部财务支出权限,必须归我独有;第三,你必须当众解释清楚,当初私自拆借资金填补公司债务的真实目的。”
即便身处绝境、被迫妥协,他依旧不肯任人宰割,死死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