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皮鞭轻轻抽打在自己掌心,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我听说,你谋划逃跑不是一天两天了,偷偷撬窗、攀爬外墙,以为找准了换岗的空档,就能逃出生天?”
王浩肩头一颤,不敢抬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恐惧与伤痛抽空。
“既然一心想走,那我就成全你。” 秃鹫猛地停下脚步,眼中凶光毕露,抬手下令,“执行惩戒!先上橡胶棍,再用电棍,让所有人看清楚,逃兵该是什么下场!”
指令落下,两名行刑监工立刻上前。一人拿起粗壮的实心橡胶棍,另一人提起两根黑色的高压电棍,棍身连接着线路,顶端金属触头闪烁着微弱的电火花,滋滋的电流声在寂静的产地里格外刺耳,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生寒意。
先是橡胶棍鞭刑。
监工一脚踹在王浩的腿弯处,将他原本半跪的姿势彻底踩实,又揪住他的后领,强行将上半身扯得笔直,露出后背犬咬的伤口与大片完好的皮肉。方才被狼狗撕扯出的伤口还在流血,血肉模糊,监工却毫不在意,橡胶棍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他的后背抽落。
“啪!”
沉闷的重击声响起。实心橡胶棍的力道穿透表层皮肉,直抵筋骨。王浩本就身受重伤,这一棍落下,他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喉咙里爆发出痛苦的嘶吼。后背新添的棍痕与旧有的犬咬伤交织在一起,肿胀、淤血、撕裂的痛感层层叠加,痛得他浑身痉挛。
橡胶棍不同于利器,不见淋漓的鲜血,却能造成深入肌理的钝痛,也就是囚徒们谈之色变的 “噬骨之痛”。行刑监工下手毫无留手,一棍接着一棍,节奏迅猛,力道十足,密密麻麻的棍痕很快爬满王浩的脊背、后腰、大腿外侧。
一棍、十棍、二十棍……
王浩的惨叫从凄厉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他的身体不断抽搐、扭动,冷汗混合着血水顺着身体不断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片血洼。原本还算结实的身躯,在连续重击下渐渐瘫软,若不是被人死死按住,早已瘫倒在地。
站在队列之中的林伟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整场行刑,脊背下意识地泛起熟悉的隐痛。不久前,他也曾在这里,承受过同样的橡胶棍毒打,那份深入骨头的疼痛,他至今记忆犹新。看着王浩在棍棒下痛苦挣扎的模样,他心中没有同情,只有冷静的权衡。逃跑的风险、惩戒的残酷、园区防御的严密,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梳理,心底那一丝残存的、想要逃离的念头,正在被眼前的血色画面一点点碾碎。
李响站在不远处,双手死死捂住眼睛,不敢直视这血腥的场面,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他本性懦弱善良,何时见过这般残酷的刑罚,恐惧攫住了他的全部心神,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敢再有半分逃跑的想法。电商青年眉头紧锁,双拳紧握,眼中满是不甘,可看着场中惨状,也只能无奈地低下头颅。
数十根橡胶棍打完,王浩的后背早已是一片青紫淤肿,新旧伤口叠加,皮肉高高隆起,整个人意识开始恍惚,视线涣散,濒临晕厥。
可惩戒还未结束。
“换电棍。” 秃鹫冷冷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怜悯。
手持电棍的监工上前,按下开关,顶端的金属触头爆出一串蓝白色的电火花,“滋滋” 的电流声响愈发清晰。高压电棍是园区最具威慑力的刑具之一,电流击中人体,会造成肌肉剧烈抽搐、神经灼烧般的剧痛,短暂剥夺行动能力,带来生不如死的折磨。
监工双手各持一根电棍,先是将触头抵在王浩的双肩之上。
“滋啦 ——!”
蓝白色电光瞬间包裹住肩头,强大的电流顺着四肢蔓延至全身。王浩原本涣散的意识被剧烈的刺痛猛地拽回,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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