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手中仅剩最后一名核心精准客户,对方已经明确询问投资本金、收益比例,距离最终转化仅有一步之遥。这名客户消费能力强,戒备心低,是当日价值最高的一单,林伟为此铺垫了近四个小时,耗费了大量精力。
可就在他准备抛出最终诱导话术时,会话界面再次突然跳转,客户彻底失联。林伟顺着内网痕迹追查,线索最终依旧指向老周的工位。
一而再,再而三,再三再四的恶意抢夺,已经超出了试探的范畴,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欺压。
林伟缓缓放下手机,靠在工位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肩背。后背的旧伤被动作牵扯,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也让他心中的寒意更甚。他不再隐忍,起身迈步,径直走向斜后方老周的工位。
脚步声沉稳,没有暴怒的姿态,却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原本嘈杂的周边区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老周正对着抢来的客户侃侃而谈,眼角瞥见走近的林伟,心中微微一慌,随即又强装镇定,放下手机,仰头看向林伟,脸上挂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轻蔑:“怎么?不去干活,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周老哥,” 林伟站在工位外侧,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姿态刻意放低,做出一副晚辈礼让前辈的模样,“大家同在一处干活,都不容易。客源本就稀少,各自守好自己的客户,相安无事,不是更好吗?”
这话点到为止,没有直接戳穿抢客的事实,留了表面情面,也算是最后一次规劝。
可老周早已被嫉妒与贪婪冲昏头脑,认定林伟是心虚示弱,愈发嚣张。他一拍桌面,站起身,身高比林伟矮了一截,却刻意挺胸抬头,拉大姿态,高声说道:“什么你的客户我的客户?园区的客源都是统一分配,谁有本事聊下来,就是谁的!做生意、干营生,本来就是各凭手段。你业绩做得好,客源多,分出来几个给大家周转周转,又能怎么样?何必如此小气?”
这番歪理强词夺理,把恶意抢客说成了 “能力竞争”,把自己的卑劣行径包装成 “理所应当”。他刻意拔高音量,就是想吸引更多人围观,利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营造出人多势众的局面,逼迫林伟退让。
他身旁两名结党的老囚徒也立刻放下手机,围拢过来,一左一右站在老周身侧,虎视眈眈地盯着林伟,言语间充满威胁:“就是,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别太较真。真闹到监工那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年轻人风头太盛不是好事,学着低调一点。”
三人抱团施压,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伟环视三人,又扫过周围屏息观望的一众囚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对方咄咄逼人,当众蛮横耍赖,把礼让当成软弱,那也就不必再留情面。但他依旧没有选择当场争吵、拳脚相向。他清楚,一旦陷入正面缠斗,就算有理,在监工眼中也是扰乱秩序,最后多半各打五十大板,根本无法彻底解决问题,反而会落人口实。
“各凭手段?” 林伟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依旧平缓,却多了几分冷意,“园区规矩白纸黑字,禁止私抢客户、跨工位撬单。周老哥入行多年,规矩应该比我更清楚。”
“规矩?” 老周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监工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个工位,抓到才算违规,抓不到,就不算事。怎么?你还想拿规矩压我?”
他料定林伟没有当场抓包的铁证,有恃无恐,态度越发蛮横。
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引得远处巡逻的监工注意到动静。厚重的橡胶棍敲击地面的声响传来,一名监工快步走来,面色冷峻:“吵什么?全都停下手里的活!工作时间聚众喧哗,想挨棍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