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
远处金色光幕上的裂纹还在缓慢愈合，像一道被针线缝合的伤疤。
街道两边的商铺陆续有人探出头来
有些已经在拿手机拍天空，有些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
经过一夜的折腾，首都上空那道金色的光幕终于修复完毕，裂纹一丝一丝地收拢，最后恢复。
光幕隐入空气之后，仿佛昨夜那只撕裂夜空的手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
林羽靠在一根路灯杆上，仰头看了最后一眼天空，打了个哈欠。
"收工了。"
林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低头看手机。
凌晨五点多，天色刚蒙蒙亮，街道上还有零星几队异管局的清扫人员在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
沈青瓷站在街对面正跟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低声说话
对方胸前别着总部的徽章，表情严肃，说话时不停比划。
林羽没去凑那个热闹，拇指划过手机屏幕。
这一夜自己抽空刷了好几次社交媒体，每隔一个小时画风都会变一个样。
最开始是"巨手""天幕""外星人"满天飞，
后来异管局出动了大量人手在市区围捕逃窜出来的诡异
虽然尽量避开了普通人的视线，但首都到底人多眼杂，总有那么几条漏网之鱼被拍到。
后半夜的时候，网上陆陆续续冒出来一些模糊的视频片段。
有的拍到了半透明的鬼影从下水道口钻出来，被一道金光钉在地上挣扎
有的拍到穿着深色制服的人影在楼顶飞跃，动作快得像被按了快进键
还有一条点赞量暴增的视频，画面摇晃得厉害
但能隐约看见一个人抬手虚握，一团黑雾就在半空中被捏碎成齑粉。
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就说世界不简单吧！"
"超能力者是真的？那鬼是不是也是真的？"
"昨晚那只巨手我亲眼看到的，我妈非说我眼花了
我截图给她看了她还说是P的，现在打脸不？"
"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那个金色光幕是什么东西？国家在瞒着我们什么？"
"内部消息：是灵气复苏了，未来人人可以修仙，兄弟我先去打坐了。"
"楼上醒醒，你打坐一晚上只会腰疼。"
……
林羽一条条往下翻，嘴角微微翘起来。
这届网友是真能整活，已经有人在直播里教"基础吐纳法"了
背景还是自家卧室床头柜，边上摆着个泡了枸杞的保温杯。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贼？"
沈青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走过来的时候带了一阵风，发梢还沾着点灰，袖口上有一块被烧焦的痕迹
"网上这些，挺热闹的。"
林羽把手机屏幕转了半圈给她看
"你看看这个，'九鼎护身符，大师开光限量发售，只要998。
'评论下面还真有人下单。"
沈青瓷扫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这帮人倒是会抓商机。"
"赚钱嘛，不寒碜。"
林羽把手机收回来
"反正等官方通报出来就消停了。对了，刚才那个总部的人说什么了？"
沈青瓷的表情变了一下，嘴角那点弧度收了起来。
"九鼎的破损评估出来了，比预想的严重。
那只巨手撕开的裂缝虽然修补好了，但阵基有三处出现了结构性损伤，短时间没办法恢复到全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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