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再不走要被包圆了。”
林羽顺着来时的石阶往上走，脚步比下来时快得多。
他从坍塌的橡木门里侧身钻出来，拍了拍肩上的灰尘，把门板虚虚地靠在门框上，勉强遮住那个通往地下的门洞。
走廊依然安静，月光从高窗斜斜地洒进来，照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
林羽侧耳听了听，二楼方向隐约传来王胖子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吱呀作响。
他快步上了楼，还没走到客房门口，就看见王胖子穿着歪斜的睡衣杵在走廊里
"林哥！"
王胖子凑过来，压着嗓子
"你刚才——"
"嘘。"
林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回去说。"
门关上的那一刻，王胖子终于憋不住了
"林哥，你背上那玩意儿是什么？十二只！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什么时候又——"
"我也不知道。"
林羽坐在床沿上，扯了扯衣领，后背还有点隐隐发麻
"我下去的时候以为是探险，谁他妈知道那剑一碰就碎壳子
然后圣歌响了，然后翅膀自己就冒出来了。"
"那剑呢？"
"在这儿。"
林羽心念一动，那把银白长剑从戒指里滑出来，横在膝头。
剑身在室内光线下呈现出温润的银白色光泽，。
王胖子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缩了缩脖子
"烫不烫？"
"有一点。"林羽把剑翻了个面，剑柄护手处那对收拢的羽翼造型贴合着掌心，在握持时格外趁手
"说起来，这东西应该就是爱丽丝说的那幅画里加百利拿的剑
下面那些雕像也是，二十四尊天使围着它，像守墓一样。"
"加百利的剑……"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那你现在算啥？加百利转世？"
"我哪知道。"
林羽把剑收回戒指里，仰面倒在床上
"反正先睡觉。明天再说。"
……
睡吧。
第二天一早，林羽是被楼下飘上来的培根香味唤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是正常的、暖融融的晨光，没有半点淡金色的异象。
林羽坐起来揉了揉脸，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
后背正常，肩胛骨正常，没有任何凸起或者纹路。
昨晚的事像是做了一场梦。
下楼的时候，王胖子已经在餐厅里了，面前堆着两个空盘子，正在奋战第三盘煎蛋培根。
爱丽丝坐在长桌另一端，慢条斯理地喝着一杯红茶，面前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早。"
林羽拉开椅子坐下，法国厨子适时地端上一份早餐。
"早。"
爱丽丝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林羽脸上停了一瞬
"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林羽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
"这里床垫不错。"
爱丽丝"嗯"了一声，把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朝向他
"那你看一下这个。"
屏幕上是一则本地新闻，配着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
照片里一道淡金色的光柱从地面射向天空，在云层底部炸开一圈光晕，边缘有些噪点，明显是手机隔着窗户拍的。
标题写着"昨夜市区西部出现不明光柱，气象局称系大气光学现象"。
"哟，挺漂亮。极光？"
爱丽丝盯着他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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