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中海忙赔笑:
“王主任放心,我们院绝不添乱。”
话说到这份上,王主任也没什么好说的,对张池道:
“安心住着,有事去街道找我。”
张池笑着应:
“欸,王姨。”
王主任走后,中院的人渐渐散了。
贾张氏嘴上服了软,心里那口气没顺过来。
回到南屋门口也不进屋,母狗眼死死剜着北屋,嘴里嘟嘟囔囔。
棒梗拽她裤腿嚷着要吃肉,被她一巴掌拍后脑勺上:
“吃肉吃肉,哪来的肉!”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边,目光往北屋瞟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张池没理会这些。
他正忙着收拾。
门厅辅房住了四年,东西不多,床底下两只木箱装医书,早收进空间里了——院里有个六岁孩子手脚不太干净,书被翻出来不好解释。
铺盖卷铺在火炕上,炕席破了几处,改天去供销社扯几尺换上。
脸盆搁炕头,暖瓶放墙角,衣裳压在枕头底下。
门口光线一暗。
阎埠贵探着脑袋往里打量,媳妇三大妈和老大阎解成也跟着。
阎埠贵看了半天,推了推眼镜:
“张池啊,你来院儿五年了,怎么连件像样家具都没有?
中专生国家一个月补十五、二十七斤粮票,轧钢厂补十八,加起来三十三!一个人怎么花不完?你的钱呢?”
越说越激动。
张池直起腰,拍了拍灰:
“三大爷,我一农村出来的,饭量大。
您一天吃七两,我得三斤。
还得往家里寄钱,又没您那么精打细算,可不就穷得叮当响?要不您借我二十,我好歹买个书柜?”
阎埠贵脸上的心疼瞬间变成警惕,连连摆手往后退:
“没有没有!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好几口子!”
心里骂自己多嘴——本来想看看有没有旧家具可捡便宜,便宜没捡着,又被盯上了。
上次借的一毛五到现在没还。
负面情绪+6。
张池也不失望,笑呵呵收拾房间。
到辅房拆了炉子,连锅碗一道搬过去。
和了些泥,蹲在北屋门口重新砌好炉子,烟筒接到火炕烟道。
摸出一个整煤球去了前院。
阎埠贵正蹲门口择韭菜,黄叶子比绿叶子多,不能吃的也不浪费,喂鸡用。
张池蹲到他跟前,笑眯眯商量:
“三大爷,跟您借个火。刚搬家炉子是凉的,拿一个整煤球换您一个烧了一半的,成不成?”
阎埠贵转了转眼珠——整换半个,不亏。
可又怕张池耍花样,警惕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家炉子里夹出一个烧得通红的半截煤球递过来:
“张池,你可算计好了,这煤球我可没少给你。”
张池接过煤球,把整煤球搁在阎埠贵家门口煤堆上:
“三大爷您放心,您啥时候见我占过您便宜?”
阎埠贵心说老子信你个鬼。
等张池走远了,他拿起整煤球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凑鼻子跟前闻了闻,确认没掺假,才满意地搁进自家煤盆。
张池回到北屋,把烧红煤球塞进炉膛,又添两个整煤球,盖上炉盖。
火苗呼呼响,烟筒冒青烟,没一会儿炕就热了。
接了壶水坐上炉子,听着水壶咝咝响,心里踏实下来。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不少,伸手帮忙的一个没有。
可见他就这么点家底,之前眼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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