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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相互友爱,遇到难处时相互帮衬一把,难道不好吗?”
院子里嗡嗡的余音渐渐低了下去。
易中海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
“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放过去,这就是一家人。
和和气气地过日子,不比闹得乌烟瘴气的强?”
这话一出,刚才有些四散的人心又拢了起来。
几个原本在交头接耳的妇人收了声,许大茂嗑瓜子的手也停住了。
道德之力澎湃而出——眼下这个世道,还就最吃这一套!
因为这番话实在太有道理了,道理正得让人没办法反驳。
傻柱作为易中海的头马,这会儿都受到了感染。
他站起来,拍了拍胸膛,语气真诚地大声道:
“得嘞!就冲一大爷您这番话,往后我也少打几回许大茂。”
许大茂张嘴就想骂。
他虽然回回挨揍,可不耽误他过嘴瘾啊——“傻柱你丫少他么装大个”——话刚到嗓子眼,
就被他老子许父一把按住了肩膀,狠狠瞪了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咽了回去,只翻了傻柱一个大白眼。
张池多热心积极。
傻柱话音刚落,他就紧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真诚和煦的笑容,朗声说道:
“我也表个态——往后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找我。
哪怕半夜了敲门也成。
邻里之间就得相互关照,人不能只想着自个儿。”
反正他不这样说,那些人病了也一样会找上门来。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效果就不一样了。
这话等于在全院人面前立了一块招牌,既表明了态度,又把主动权攥在了自己手里。
况且,平日里哪来那么多,可以免费练习针灸的人体老师?
前世中医为什么越来越拉胯?年轻学徒想练针灸,可没那么多病人信任他们,愿意让他们往身上扎针。
没人信,没人让扎,手艺怎么练得出来?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街坊四邻,不赶紧往自己碗里划拉,张池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趟穿越。
傻柱听完张池的话,眼睛一亮,转过身来,对着张池直拍巴掌:
“说得好!池子,我替全院的人谢谢你了!”
他心里还觉得张池是在给他捧场,也是给一大爷垫台阶,高兴得眉飞色舞。
易中海在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柱子是不是真傻?
人家拿你当棒槌使,你还在旁边给人家敲锣鼓点!他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做了个决定——
回头一定得把张池勒索他一百块钱的事告诉傻柱,
再不说,这货分不清好赖人,早晚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贾张氏坐在石墩上,母狗眼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
她虽然浑,可也不全傻。
张池这话说得漂亮,可漂亮话能当饭吃吗?
她清了清嗓子,张嘴就想提房子的事——
“张池,你刚才不是说会上商量房——”
话才说到一半,张池像是完全没听见她开口似的,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嗓门刚好压过贾张氏的声音,把她后半截话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
“只是——”
张池语气一转,脸上的笑容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
“大伙儿都知道,中医不像西医,西医容易上手,中医是越老越吃香,拜的名医越多医术越高。
今儿我师父还跟我说,眼下因为编方的缘故,京城里来了好多各省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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