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本来就拉了一天,虚得厉害,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许大茂趁机蹿出来,照着地上狠踩几脚:
“你敢骂聋老太太绝户?一大爷也绝户,他也不是好人吗?”
易中海赶紧上前拽开许大茂。
秦淮茹冲出来,打了傻柱一巴掌:
“傻柱!你怎么打人?”
傻柱捂着脸气哼哼道:
“秦姐,我可是向来帮你家的。
今儿贾东旭骂我两句,看在你面上我认了,可他敢骂老太太,我能认吗?”
张池在廊下接了一句:
“柱子哥这话忒对。骂老太太,还骂人绝户,太不应该了。
就该开全院大会好好批一批!您说呢,二大爷?三大爷?”
刘海中正端着大茶缸子看热闹,一听点了他的名,拿腔拿调点头:
“张干事这话也有道理。”
阎埠贵跟着道:
“是啊,不尊重老人可不成。”
易中海压下火气:
“该批评肯定批评。
只是眼下贾家两个食物中毒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就算开全院大会,也得等贾家那两个好了再说。
总不能把人给逼死吧?”
张池摇头道:
“开全院大会是帮助落后分子进步,怎么能叫逼死呢?您别这样看我。
看看何雨柱同志,全院公认和贾家关系最好的人吧?
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着,也是我陷害的?”
傻柱摇头:
“那不能。”
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是许大茂陷害的!
刚才他说聋老太太说的——可老太太只说了句活该,没说棒梗是我儿子!”
“行了!”秦淮茹突然发飙。
她走到张池跟前,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柔弱:
“池子,千错万错都是秦姐的错。
你要怪就怪我吧。
只是家里实在没法了,去医院打了针吃了药,可我婆婆和棒梗还是……虚脱得没人样了。
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傻柱一拍额头:
“真是急糊涂了!怎么忘了,池子就是医生!快快快,给贾大妈和棒梗瞧瞧!”
张池冷笑一声:
“我给街坊四邻看病,可以连诊金都不收,实在过不下去的,还能送草药。
可我能在仇人面前治病吗?贾张氏见天骂我短命鬼,咒我早死,你们俩不知道?”
他往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看,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
打算穿一条裤子,算计老实人?
呸!狗男女不安好心!”
秦淮茹气炸了,俏脸涨红。
傻柱倒好,听见“狗男女”几个字魂儿都飞了一半,上前搂住张池肩膀:
“好兄弟!骂归骂,您解气就成,随便骂!骂我一个就成,别捎上你秦姐。”
他赔着笑,
“不过好歹给我个面儿,先看看棒梗?那小子蹿稀蹿了一天了都,人都快歇菜了。”
张池若有所思:
“那行,棒梗还是个孩子,我过去瞅瞅。你们先等一下。”
他推门进屋,拉上窗帘。
稍许再开门时,他已经穿上白大褂,戴上白口罩,手里提着旧皮箱。
这一打扮还真不一样,连傻柱都往旁边让了让。
张池进了贾家,那股酸臭几乎能把人顶个跟头。
他没看炕上哼哟的贾张氏,先走到靠墙小木床边——小当睡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