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憨憨的笑。
贾东旭站在门口,冒火地看着傻柱围绕秦淮茹忙前忙后——递抹布端水还蹲下来擦地上污渍——
他自己又干不了那些腌臜事,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想回头再收拾这个傻子。
等贾张氏和棒梗吐得快翻白眼了,才算吐干净。
易中海招呼几个大妈一起帮忙冲洗。
热水一盆一盆端进去,黑水一盆一盆端出来。
傻柱洗了手走到张池跟前咧嘴笑:
“兄弟,接下来看你的了。”
张池往后仰了仰身子:
“劳烦先洗一下,换身衣裳,味儿太冲。”
傻柱低头闻了闻袖子,干呕了下,赶紧转身去拾掇。
许大茂幸灾乐祸笑了两声,也被张池同样嫌弃的眼神逼了回去,连滚带爬回家换衣裳。
又半个小时后,贾家房门才再次打开。
一大妈等人出来站在廊下大口喘气,脸都憋青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催道:
“张池,快进去施针吧。”
张池靠在抄手游廊柱子上,不急不躁:
“散散味。”
傻柱央求道:
“兄弟,都这功夫了,您就别讲究了!”
张池嘿嘿一笑,那促狭意味毫不掩饰,傻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头瞪眼骂阎解成等人:
“孙贼,乐什么乐!人家里都这样了,你们还笑!”
张池不急,乐呵呵跟几个半大小子聊学校里的新鲜事儿,聊了快二十分钟才拍了拍手,整了整白大褂领口,戴好口罩提箱进了贾家门。
进门那股酸臭仍冲,但已好了不少。
贾张氏躺在炕头,母狗眼半睁半闭,看到张池,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哼哼。
棒梗蜷在炕梢,小脸上挂着泪痕。
张池先解开棒梗衣襟,取出针包一字排开——难得的机会,他这个年纪的医生,病人信不过,施针机会不多,能碰上现成的多珍惜。
对着棒梗身上各处穴位,将各种针法挨个试验了遍,这一针捻转,那一针提插,这处补,那处泻,一边扎一边默默记针下手感。
棒梗小身子时不时抽一下。
扎完又转到炕那头,贾张氏母狗眼惊恐地瞪着他,嘴角哆嗦。
张池照样将银针一根一根往上招呼,有时扎得她翻起白眼,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秦淮茹站在炕边,看着他一会儿扎这儿,一会儿扎那儿,跟刚才说的好像不太一样,眼中狐疑渐浓却不敢打扰。
直到外面易中海来回踱步、傻柱趴在窗户上往里瞅、贾东旭不耐烦地踢门槛——张池才正经开始行针。
在棒梗足三里、天枢、气海各捻转一分钟,又在贾张氏同样穴位施针。
这一次和刚才不同,每一针都带着认真劲儿,针尾微微颤动。
五分钟后,折腾了一天的一老一小沉沉地睡了过去。
棒梗小眉头舒展开,呼吸平稳,贾张氏的呼噜声也粗重均匀。
张池收针,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盖上出诊箱盖子,对秦淮茹说了句“米汤,别沾荤腥”,转身出了门。
新时代年轻人就得这样——做好人好事,不留功与名。
他迈着四方步,穿过中院,脑海最新跳出几行负面情绪值还在闪烁:
贾东旭+188,易中海+233,许大茂被硬拉壮丁时+99。
傻柱在后面追上来,一把搂住他肩膀:
“兄弟,真神了!说睡就睡了!”
张池笑着挣开,指了指他衣服上没洗干净的一块污渍:
“先去换件。晚上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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