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谁拦得住?”
傻柱怕他再说胡话,弯腰把聋老太太背回屋里搁炕上,又给倒了碗热水才出来。
等他出来时张池他们已经进了张新原先那屋。
傻柱在门口站了站,往里探头:
“嘿,张新还挺义气,还留了一张八仙桌!”
又转头对张池,
“好兄弟,快帮哥哥看看伤口——”
张池没接茬,转头对何雨水道:
“雨水,去我耳房书桌上,把药箱取来。”
何雨水高高兴兴去了。
傻柱吃味道:
“嘿,平日里,我叫她跑个腿儿,理也不理,你这一开口,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作死接了一句:
“因为你傻——”
话没说完,被傻柱反脚踹在屁股上。
刘光齐坐在土炕上打量着两间后罩房:
“池子,你这俩月弄了四间房了,住得过来吗?”
张池抱手靠在门框上:
“我哪有那本事,是从一大爷那借了五百块才办下来的。你要是能借五百,你也行。”
刘光齐讪笑:
“一大爷能借我五块都难。”
张池呵呵一笑:
“你爸是二大爷,你家不缺钱,一大爷当然不借你。
我爸妈都是农民,我一月工资大半寄回家里,一大爷知道我贫穷,所以帮衬我一些。”
都趁四间房了,张池还穷?
可仔细一想,他屋里确实空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身上穿的也永远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褂子。
你说他穷吧,他四间房;你说他富吧,他真没什么东西。
许大茂盯着张池看了半晌:
“池子,怪不得我们都爱跟你玩儿——你和三大爷真不一样。
虽然都缺钱,可三大爷处处透着一股穷酸气,总想算计人,再看看你,啃着窝头也不肯小家子气,让人佩服。”
张池随意地在土炕边坐下,伸直了腿,靠在墙上,淡淡笑道:
“那倒不会。不过贫穷富裕不由人——贫穷时活得艰难,省一点、抠一点、精打细算,都没错。
甚至占一些小便宜,也可以理解。只要别把钱看得比人和情分还重。”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三大爷就是算计得狠了。
他自己倒没什么,可家风都弄成了处处算计、还只往小处算计。
我估计以后解成他们兄弟怕是要受影响。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能说谁?哥儿几个,看这房子怎么样?”
傻柱环顾了一圈,摇摇头: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还没你中院那两个屋好。这墙皮都翘边了,炕也不知道堵不堵。”
许大茂立刻怼回去:
“这两间后罩房比那厢房和耳房加起来都大,屋也高!
重新规整规整,可比中院强多了!傻柱傻不拉几的,啥也不懂——”
说完就往张池身后跑,生怕傻柱再踹他。
傻柱瞪了他一眼,没追。
张池道:
“规整还得等俩月,钱都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等我爹娘来了,让他们住新屋,我搬过来住旧的。
没有让爹妈住破屋,自己住新屋的道理。”
许大茂高兴得马脸放光:
“搬过来好!咱两家挨着,晚上一起喝酒,一拐就到家!
嘿,我跟你说,我妈正托人给我说媒呢,
等我结了婚,他们就搬回乡下老宅去。
到时候这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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