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对自家姑娘有信心,确实出落得都好。
秦淮茹当年在秦家庄就是出了名的好看,现在秦京茹比她还水灵三分。
只是他目前一心学习医术,又忧心未来三年的灾荒,所以暂时毫无性趣。
张母在旁边看着这几个年轻人说话,目光在秦京茹和何雨水之间来回打量了好几圈,然后忍不住问道:
“池子,你怎么买了那么些房?城里的屋贵,你还借了那么多钱,以后可怎么还啊?”
秦京茹抢着替张池出主意,掰着手指头算得飞快:
“婶儿,往后池子哥少往家里寄钱就行了。
一个月别寄二十五了,就寄两块五——还是寄一块吧!剩下的钱拿来还账,不是很快就还完了么?”
她转过头来看着张池,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得意,像是在说:看吧,我会过日子吧?
不过目光瞥见张池身后紧跟着的何雨水时,小脸又有些不高兴了。
这瘦巴巴的小丫头片子是谁?留着学生头,穿着灰布褂子,个子还没她高呢。
跟池子哥站那么近干吗?不害臊!这丫头心思浅,心理活动在脸上展现得一览无余。
也不想想,何雨水现在才多大。
张池注意到了,心里有些好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有些不安的何雨水头上轻轻揉了揉,温声道:
“先去做作业吧,晚上吃饭的时候叫你。今天作业多不多?”
何雨水“欸”了声,抬起头来对张母也问候了声:
“婶子好。”声音细细的,规矩不差。
张池对张母介绍道:
“这是我们院儿的,她哥哥是我朋友。她也是。”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句,
“学习好着呢,在班里考前三。”
何雨水这才高兴起来,小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一跳一跳地走了。
心里想的是——一个村妞而已,傻楞傻楞的,根本不放眼里!
张池又道:
“房子的事晚上再说,我先去后院看看我爸。他们过去有一会儿了吧?”
张母忙道:
“我也去我也去,我还没看呢,光在这给你拾掇东西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面灰的袖子,又看了看儿子那张白净的脸,心里头又酸又甜。
张池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橱柜里塞满了干粮,灶台上摞着几串蒜辫子和一坛腌酸菜,面缸也满了。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领着张母一起往后院去了。
后院后罩房,张新家留下的那两间屋里站了不少人。
“爹,五哥。”
一进门,张池就看到黑铁塔一样站在屋子中间的张父,和旁边同样黑铁柱似的老五,笑着叫道。
他走过去,在张父面前站了站,又对蹲在地上解麻袋的老五点了点头。
对于张父,除了原身带来的濡慕之情外,对其本人,张池也是敬佩的。
一个庄稼汉,在那样的年月里能把六个儿子拉扯长大,并且供着五个儿子都娶妻成亲,这哪里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分明就是神人。
这年月结婚,也是要彩礼的,也是要有房住的。
张父很有本事,五个儿子结婚后,一人分了两间土房,在李家庄那也是数得着的人家。
对了,张父还念过几年私塾,也因此成了李家庄的支书。
另一边,张父也和张母一样,上下打量了张池好几番,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只点了点头,闷声应了句。
旧式思想里,向来都是抱孙不抱子,对儿子的爱要讲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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