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也不关门,廊下灯泡照进来一片昏黄的光。
他让秦淮茹坐在八仙桌边,从药箱里拿出脉枕搁在桌上随口问:
“是来月事了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淮茹俏脸霎时红了,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早上来的,谁知道疼得越来越厉害。”
张池在对面坐下,秦淮茹自己将手腕放到了脉枕上,白生生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张池用举按寻推竟五种手法依次诊脉,时而轻时而重。
秦淮茹只觉得手腕痒痒的,看着灯光从张池侧面打过来,鼻梁影子落在脸颊上——真好看啊,以前怎么没发现李家老幺这么耐看。
“躺床上去。”
张池忽然收手。秦淮茹整个人唬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张池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想什么呢?你这是气血寒症,躺着气血运行顺畅些脉象更清晰。
坐着的脉和躺着的脉不一样,有些细微变化站着切不出来。
爱看看,不看走人。”
他压低声音凑近浮起一抹坏笑,
“秦姐,你信不信,一会儿指定有人来抓破鞋。”
秦淮茹又唬了一跳:
“知道有人来抓破鞋还让我往炕上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池走到门口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缩回来:
“谁搞破鞋会开着门亮着灯?这样,一会儿秦姐躺下后叫两声——”
秦淮茹羞恼得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连脖子根都红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还非要折腾一场?
万一折腾劈了咱俩不白担个坏名声?
你是干部传出去你就不怕丢了工作?”
张池退后半步靠在八仙桌边双手抱胸:
“大夫给病人看病以后少不了密切接触,与其后面流言四起,让一群黑心王八在外面造谣污蔑,不如来一剂猛药。
一次让有贼心害人的人吃鸡不成蚀把米,以后也就省心了。
谁让我擅长的是妇科,往后女病人只会越来越多,不如借这个机会引蛇出洞。”
秦淮茹还是不放心:
“那要是别人硬要赖上怎么办?”
他转身走到药箱前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三条细红绳来,一根一根系在秦淮茹手腕上。
秦淮茹低头看着腕上红绳愣住了:
“这是——”
张池退后两步手里攥着红绳另一头笑眯眯道:
“悬丝诊脉,我连碰都不碰你一下看他们怎么说!
古有药王孙思邈悬丝诊脉为长孙皇后治病,今有我张池悬丝诊脉为秦姐看月事疼。
他们要是还赖那就是故意找茬了。”
秦淮茹看着腕上红绳又看看张池那副运筹帷幄的表情,心里觉得荒唐又新鲜,终于点了点头:
“那行吧,不过说好了不许叫我叫出声。”
张池忙道:
“秦姐你还是出点声儿吧,不用多大哼唧两声就成,不然外面人未必勾得进来。
你现在本来就疼,哼唧两声谁还说你什么?”
秦淮茹恨恨瞪了他一眼,那双水灵灵的勾魂眼里又气又羞,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心里又觉得这样好刺激——
比白天在院里纳鞋底洗衣裳有意思多了。
她把三条红绳在手腕上重新系紧了些,然后在张池催促下走到炕边侧身躺了下去,炕是新盘的带着一股淡淡蒲草味,炕头热乎乎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气往上冒。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脸上满是羞愤——这哪里是上炕,分明是上了贼船了,李家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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