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上炕睡吧。都一点了,明儿你还上班呢,耽误不得。”
贾东旭“嗯”了声,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没一会儿就扯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特意提前出了屋门。
看见水槽前那个穿着碎花棉袄的身影,还和往日一样蹲在那搓洗衣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秦姐,您这是好了?”
秦淮茹抬起头微笑了一下:
“好了。昨晚上吃了池子开的药,喝下去就不疼了。”
傻柱嘴咧得老大:
“这还用说?池子是我铁哥们儿,信他的没错!”
身后传来重重的摔门声,秦淮茹立时起身大声道:
“傻柱,你忙你的吧!往后有事找东旭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多跟外面男人说话。”
贾东旭披着褂子,脚步极重地走过来,鞋底在青砖地上跺得啪啪响。
傻柱忽然想起相面师傅的话——上身晃荡,脚下极重者,短命,贾东旭不正典型吗?
他看着贾东旭的目光竟带上了几分同情。
贾东旭暴怒:
“傻柱,你看你爹呢?”
傻柱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我那王八爹要是在这,我非啐他一脸!”
易中海从东厢推门出来:
“大清早闹腾什么?”
就在这时,张池北屋厨房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一股夹杂着浓郁肉香的滚滚蒸汽汹涌而出——
红烧肉的酱香、八角的辛香、桂皮的甜香裹在白色蒸汽里借着晨风呼地灌满了整个中院。
水槽前洗脸的忘了拧毛巾,蹲在廊下刷牙的含着牙刷直起腰来,搬煤的蜂窝煤掉地上摔成两半也没顾上捡。
来自刘铁根的负面情绪+68,
来自王二奎的+88,
来自三大妈的+99……
一行行密集地往上跳。
张池收割了一波又一波后,坏笑一声,揭盖把二合面面条盛进饭盒。
红烧肉是昨晚抽到的,汤里就两小块拇指大小,颤颤巍巍搁在面上。
他端着饭盒走出门,站在前廊下照例赔不是:
“真对不住各位,可昨晚上给后院老太太送饭过去,她非闹着要吃红烧肉面。
各位可以去我屋里瞧瞧,我就一个窝头沾了点汤味儿。
我这当大夫的总不能不管老人家。”
刘铁根正饿得心慌恼火道:
“聋老太太又不是你亲奶奶,你至于这么上赶着吗?”
傻柱把毛巾往水槽里一摔:
“孙贼,你自己不当人,还不让池子当好人?
铁根,你摸摸良心,你家小子生病时谁半夜起来扎的针!”
张池拦下傻柱,温声道:
“人老太太是烈属,每月国家出钱养着,现在想多吃口肉不算过分。”
刘铁根反倒不好意思了,被他婆娘从后面朝头上咣咣招呼了两下:
“想吃肉,有本事自己弄去!自己没本事,还赖人家池子孝敬长辈?瞧你那点出息!”
又转脸笑道,
“池子你去忙你的,甭理这些夯货!”
张池乐呵呵端着饭盒往后院走,又收割了一波负面情绪。
聋老太太歪在炕上缝补旧褂子,看见饭盒搁桌上低头一瞧——
面上就两小丁红烧肉,跟指甲盖似的,她都气笑了:
“小池子,你就给我吃这么点?昨儿还两小块呢!”
张池拉把凳子坐下,语重心长:
“老太太,得会过日子啊,细水才能长流。
我一月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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