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普通平凡的百姓生活,踏踏实实学习医术,希望我不要打扰他,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倒希望他能说一套做一套,至少那样我还有机会。
可他每回看我的眼神,跟看林霞谷红她们一样,客客气气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拿起宁远超递过来的手帕捂住了脸。
看着泣不成声的女儿,宁远超李丽萍两口子心疼坏了。
可人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上赶着倒贴,不活成笑话了?
宁远超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李丽萍站起身来,走到女儿身边,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女孩子的每一次喜欢都很珍贵,尤其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但只有和两情相悦的人,彼此喜欢,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强扭的瓜不甜,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爸爸当年追我的时候,我可没让他费这么大劲,他递了三封信,我才回了一封,那还得是他自己写的。”
这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普通百姓说不出来的话,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人家,才能接触到外面世界的书电影音乐,才能熏陶出这种超前于当下的思想。
宁影靠在母亲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
“我觉得张池不是不喜欢我,他只是嫌弃我的家庭出身,怕将来在咱家抬不起头来。
妈,咱家不会那样的对不对?”
远在南锣鼓巷95号的张池同志,此刻在诊室里连打两个喷嚏,同时收到了来自宁远超和李丽萍的负面情绪共计二百五。
李丽萍到底文化人,没有断然否定,也没有强势压制,拿手帕轻轻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泪痕:
“既然你有这个信心,何不顺其自然,交由时间来见证?
真正的喜欢,不会随着时间褪色,反而会如酒一般,愈发醇厚。
你也不要强求一时,不然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你现在堵着楼梯口,不让别人上去,这不是在帮他,是在给他树敌,人家心里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觉得你太强势太霸道。”
宁影听进去了最后这句,慢慢止住了哭泣:
“那我就不管了,让她们去瞧,反正也瞧不走。”
宁远超无奈至极,和妻子交换眼神,李丽萍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等安抚好女儿,看她情绪稳定下来,红着眼眶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夫妇二人。
李丽萍坐到丈夫身边压低声音:
“要不要我去见见这个小伙?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咱家丫头哭成这样。”
宁远超靠在沙发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还是顺其自然就好。
你现在去见他,事情就变味了,好像我们家上赶着要招女婿。
再说了,人家明说了不愿意,你还去,不是自取其辱?
不过,我倒方便看看,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志向高洁——是真的蔑视公卿的雅士,还是一个沽名钓誉以退为进的滑头。”
无论如何,尽管两人都未宣之于口,心里却有一个共识——他们的女儿不可能嫁给一个小小工人医院的普通中医。
不是看不起,而是从客观上来说,不同层次的家庭出身,真的很难走下去。
张家是农村的,据说家里三十多口人,侄儿侄女都快二十个了,将来都要靠这个有出息的叔叔拉扯,这样的负担,想想都头皮发麻。
就算张池本人再优秀,他也扛不起这一大家子,到时候日子只会过成一地狼藉。
可看着女儿那副伤心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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