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贾家紧闭的房,窗户缝里飘出来的那缕炖鸡香味,忍不住摇头晃脑地笑骂道:
“傻柱是真他么傻啊!我许大茂挨了这么多回打,就这回看得最解气——”
刘光齐在旁边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是目睹了全过程的。
之前棒梗看见张池车把上挂着大鱼,就想上去摸,结果鱼被傻柱拎进厨房了。
张池在的时候棒梗没敢闹,张池走后棒梗开始作妖,非要进厨房“玩儿鱼”。
可傻柱那会儿正急着开膛刮鳞,刀都抄起来了,再说一条死鱼,还能怎么玩儿?
何雨水蹲在门口拔鸡毛,也不让他进去,说厨房里又是刀又是火的。
棒梗就在门口哭闹起来,那嗓门大得比杀猪还响。
这下可好了,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秦淮茹紧跟在后,易中海也从东厢踱了出来。
贾张氏问清了缘由,跳着脚破口大骂傻柱“没人性的畜生”、“欺负小孩子,算什么爷们儿”。
傻柱气不过,举着菜刀作势吓唬了她一下,结果被易中海厉声喝住——
“柱子,你干什么,拿刀对老人?你想进去蹲大牢是不是?”
傻柱一愣神的工夫,贾东旭从侧面上来,一拳打在了他眼角上。
傻柱正要还手,秦淮茹拦在了他面前,两手张开护着贾东旭,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傻柱——
“柱子,你要打就打我,别打东旭。”
傻柱的拳头就怎么也挥不出去了。
而后易中海就做了主,批评傻柱不能太自私——
一条鱼而已,让棒梗玩玩又怎么了?更不能欺负小孩、打骂老人。
傻柱有口说不清,站在厨房门口,脸都憋紫了。
贾张氏趁机得寸进尺,说傻柱吓着了她和棒梗,得赔只鸡压惊,
就让棒梗进去,把已经宰好,拔了一半毛的老母鸡拿走了。
何雨水上去拦,被贾张氏一把推得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摔下台阶。
“啧——也就欺负人家兄妹俩,没爹没娘吧。”
许大茂嗑完了最后一把瓜子,把壳往地上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鄙夷,
“我说傻柱,你平时揍我的时候,那叫一个狠,怎么轮到贾东旭,你就连手都不还了?光会窝里横是吧?”
傻柱白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那是我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他那两下子,还不如你。”
得闻详情后,张池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看傻柱那副明明窝囊到家了,还要嘴硬的德性,
又看看何雨水红着眼眶,还要强忍着不掉泪的模样,
心里盘算着——虽说傻柱自己愿意往坑里跳,拦都拦不住,可不出一口气,他心里实在意难平。
就当为了那只被抢走的鸡——今儿可是他张池办宴,鸡没了,宴席上少一道大菜,
他怎么跟几个扛着麻袋,大老远赶来的哥哥交代?
另外,也不能白让雨水一口一个“池子哥”叫了。
那丫头刚才说以后不管傻哥的事了,就听池子哥的,他虽然没当真,可也不能让人白叫。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得让这家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心险恶,什么叫偷鸡蚀米。
这鸡,不是白吃的。
贾家以为抢走的是傻柱的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鸡是张池的席面。
张池转过身来,呵呵笑道:
“是不是听起来就觉得来气?可架不住人自个儿愿意,你们管得着吗?
何雨柱同志真不想给,这院里谁能从他手里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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