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解成的,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张池往门口看去,就见阎解成站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一只手攥着门框,一只手朝他招了招,喊道:
“池子哥,贾大妈和一大爷请你过去呢。那边说药快凉了,让你赶紧。”
张池点了点头,神色不变,只道了声:“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许大茂站在旁边,一听这话就瞪起眼来,朝阎解成挥手赶人:
“催什么催?让他们等着!
掉了一回粪坑,还摆起大爷的谱来了?
池子又不是他们家的奴才,说叫就叫?
解成你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
阎解成虽然不怕许大茂,可他怕现在这个小团伙——傻柱、许大茂、刘光齐,
一个个都跟张池混了,他哪敢顶嘴。
他一缩脖子,掉头就跑了,布鞋底子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响了一路。
张池转过身来,对五个哥哥道:
“咱们先去吃饭吧,我让柱子哥在后院支了张桌子。”
老大站着没动,看着张池问了一句:
“他们找你干啥?”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但关系到自家老幺,他必须问清楚。
上回回家,老娘说起老幺在城里,一个人扛六百块外债,心疼得哭了大半宿,他这个当大哥的心里也堵得慌。
张池还没出声,许大茂在旁边已经乐得不行了。
他一屁股坐在后罩房的土炕沿上,拍着大腿道:
“嘿,大哥,您几位今儿来晚了,不然能看一场大热闹!”
当下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傻柱怎么被贾家抢了鸡、怎么挨了打,棒梗又怎么拿开门炮去炸厕所,
贾东旭、贾张氏和易中海怎么在茅坑里挨了个正着。
他本就嘴皮子利索,说到傻柱举着菜刀不敢动手、秦淮茹一拦就愣住的时候,
还站起来学着傻柱那副痴傻相,把几个哥哥逗得嘴角直抽。
最后说到贾张氏卡在坑口,尖声嚎叫“救命”,
易中海糊了一脸屎,贾东旭掉进粪坑里还吞了几口的时候,他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出来了。
老大几个也笑了,但笑得不狠。
他们是庄稼人,知道粪坑那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
老二摇着头说了句:
“你这院儿里的人,真能闹腾。”
张四接口道:“咱们村都没这么热闹。”
老三没笑几声就收了声,看着张池,目光深沉。
张池见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提醒道:
“行了,别说了。一会儿贾张氏听见,闹起来麻烦——她那人你也知道,给她根针她能当棒槌使。”
一行人从前廊下过,刚过抄手游廊,就看见中院里乌压压围了一大群人。
贾家门前,棒梗站在人群中间,小脸涨得通红,对着脸都快扭曲的贾东旭哭喊着:
“不是我!真不是我!”
贾东旭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还是湿的,脸上的粪渣也没洗净,嘴角还挂着一丝黑乎乎的印子。
他抬手就要打,棒梗正好看见张池从游廊那头走过来,赶紧扯着嗓子喊道:
“不信你们问池子叔和许大茂!他们跟我在一起的!”
许大茂鼻子都快气歪了。
他站在张池旁边,两手往腰上一叉,张嘴就骂:
“小兔崽子,你叫池子喊叔,叫我就喊名字?我比你爸还大两岁呢,你知不知道!”
棒梗才不理他,直接跑到张池跟前,仰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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