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以后他自己调试出了方子,虽然也贵,但绝没贵到这个地步。
但那又如何?除了他张池,眼下谁还能炼速效救心丸?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所以,也不算亏了谁。
他就是这么有底线,有良知。
......
后院的饭桌上,傻柱频频举杯。
他脸上已经泛起了酒红,嗓门比平时又高了八度,端着酒盅站起来,激动得手都在抖:
“池子,我何雨柱在这院里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可像你这样,又聪明又仁义、自己啃窝头,还给一大妈贴钱看病的,头一回见!
今天这一出,哥哥我是打心眼里服了!”
说完仰头干了一盅,咣当把酒盅顿在桌上,眼眶都有点红了。
张家几个兄弟围坐在桌边,一边吃菜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傻柱那副掏心掏肺的模样。
老大端着一碗米饭慢慢地嚼着,目光在傻柱脸上停了片刻,又转向自家老幺那张挂着谦逊微笑的脸。
老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夹菜,拿胳膊肘碰了碰老三,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四埋头吃菜,嘴角却一直压不住地往上翘。
哥几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老幺太狠了,这是在把人往死里诓,诓得人家替他数钱,还感动得想哭。
许大茂和刘光齐在席上也是好话一箩筐。
许大茂端着酒盅不住地给张家兄弟敬酒: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我许大茂别的不敢说,看人的眼光绝对不差——打池子进这个院儿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跟池子做哥们儿,那是我许大茂的福气。”
刘光齐难得没跟他唱反调,也跟着点头。
谁家没个老人孩子?谁知道自己哪天不生病?有这么一个哥们儿,比一年到头烧香拜佛还管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见了底,酒瓶子空了大半。
张家几兄弟坐不住了,心里惦记着那个地窖——那是老张家未来的保命根基。
老大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油渍:
“你陪你这几个兄弟喝酒,我们去后院把地窖收尾,你还是别动手。”
等张池把喝得醉醺醺的许大茂送回后院屋里的炕上,再出来时看到傻柱、刘光齐,还有刘海中、阎埠贵几个站在后院庭院里聊着天。
傻柱还在兴奋地跟刘海中说着刚才一大妈那五分钟的神效,连比带划。
张池走过去,站到人群边上,三大妈已经把桌上的盘子碗端走拾掇了——盘子里还有些油渣底子,三大妈眉开眼笑地端着走了。
阎埠贵心情好,嘴里好话不断,末了也不忘提醒一句:
“池子,今儿这事恐怕瞒不住。
知道一大妈心疾的人太多了,多少年的老毛病了,让你几丸药五分钟就治好了。
咱们院里的人,嘴上答应不外传,可谁没个娘家舅家?回头一准传出去。
你心里得有个准备,往后找你看病的,只会越来越多。
你现在不收诊金,将来那些人涌上门来,你怎么应付?”
张池笑了笑没当回事。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故意说一副药成本要二百块,还明说了不一定管用。
配得起这药的人,根本不会让他一个小年轻治病——协和、301、京城中医院,哪个不比一个轧钢厂小诊所的年轻中医靠谱?
他们对这种传闻估计都不屑一顾。
至于配不起的,也就配不起了。
刘海中也端着架子,挺着胖肚子说道:
“池子,你这看病不要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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