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没意见,跟我又没关系——我又没丢东西,我也不姓贾。”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往后退了半步,表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他马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善意”的提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见,
“算了,一大爷都这样说了,咱们还是要相信一大爷。
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父,贾东旭是他亲自教出来的——有他作保,大伙儿还有什么不信的?”
易中海的脸色当时就绿了。
真是日了老狗了,有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贾东旭是他亲自教出来的”?
这不是明摆着在说,徒弟偷东西,师父也有份?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777,
张池脑海里蹦出一串明晃晃的数字,他嘴角往下压了压,差点没绷住。
果然,站在门口还没走的刘铁根媳妇就尖着嗓子叫道:
“师父就教出这样的徒弟来?一大爷还总是偏袒贾家,每回出了事,都是和稀泥,让人怎么信?
上回贾张氏抢了傻柱的鸡,一大爷怎么说的——‘她还小不懂事’!
她都四十多了还小?我跟你们说,今儿这事儿要是再不了了之,往后咱们院里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张池赶紧伸手压了压,面上满是诚恳地劝说道:
“哎哟,不能这样说,不能这样说。
铁根嫂子,您消消气——再说咱们有一说一,贾东旭虽然脾气爆了点,可从来没偷过人家一针一线不是?
他也就在厂子里拿了点边角料,那不算偷——”
许大茂在后面实在憋不住了,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瓜子也不嗑了,走到人群中间,歪着脑袋看着贾东旭道:
“池子,你也忒实诚了。
贾东旭在厂子里偷的还少了?
废料堆里的铜线圈、生锈的轴承、报废的阀门——哪样他没往外倒腾过?
我跟你说,连一大爷都知道。”
贾东旭面色涨红,两步冲到许大茂跟前,拳头都攥起来了,怒吼道:
“许大茂,你少放屁!
我什么时候偷过厂里的东西?你今儿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
许大茂一点都不怵,他靠在张池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贾东旭,慢悠悠地说道:
“东旭,你真让我说出来?
我给你提个醒——东直门内大街,福来收购站,那个姓王的老头,你很熟吧?
上个月,你扛了一麻袋铜件进去,卖了多少钱来着?要不要我帮你说个数?”
贾东旭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攥着的拳头松开了,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易中海在旁边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不光贾东旭完蛋,他这个当师父的也得跟着吃挂落。
张池适时地伸手拦了许大茂一下,把他往后推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屋子里的人听见:
“行了行了,乱说话,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万一东旭出了事,指定怪你头上。
你这张嘴啊,早晚给自己招祸——
你想想,贾家在咱们院儿住了多少年了,东旭要是进去了,他一家老小怎么办?
他妈、他媳妇、他孩子,还不得赖上你?”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贾东旭,那目光里有鄙夷、有惊讶、有“原来如此”的恍然。
贾东旭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彻底麻了——他想反驳,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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